莫君南的那一身喊,让双方一触即发的战斗戛然而止。
钟立钊看到莫君南,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,“小世子。”
莫如深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扫过,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,上次钟立钊来的时候他便见过。
他原本紧绷的心弦这也才骤然松了几分,但尤是警惕未消,莫君南想要下地,他都稍用了几分力道制止了。
他一副警惕地保护者的姿态,目光凌厉地在钟立钊等人的身上扫过。
“你们怎么会来?”
钟立钊从地上爬起来,哪怕方才险些被莫如深开瓢了,现在他又是一副警惕的样子,钟立钊依旧没有任何不高兴。
相反,他看到莫如深对莫君南下意识地袒护,心里更是生出了一种欣慰的感觉。
钟立钊把他们到来的原因一股脑地都倒了出来。
原来,他在江南也听到了钺王造反的传言,那些传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睛的,钟立钊是商人,见过不少世面,自然也知道谣言不可尽信的道理。
但是,他却也知道,空穴不来风,钺王一定是势头太盛了,招了人的嫉恨,这才让人设计陷害,传出了这等难以洗脱的污名声。
钟立钊想到住在钺王府的小世子,心里便一直记挂着。
他思来想去,最后还是放心不下,带着人就启程,往京城来了。
他们在路上一路担心,但是走着走着,风向几经变化,一会儿说钺王是逆贼,一会儿又说,钺王是铲除逆贼的功臣,被皇上授予了摄政王的殊荣。
再往京城走,刚进了京城,正要往钺王府来,全城就戒严了,他们被困在客栈中,遭到了几波官兵的盘查。
如若不是他经商经验丰富,此行也把各种路引都带上了,怕是直接就要被那些官兵给抓进牢里去了。
这一路来,处处都不太平,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。
钟立钊原本想派镖师先到钺王府打探消息,但是外面风声太紧,他又怕最后惹祸上身,弄巧成拙,只得作罢。
直到今日,全城的戒严终于解了。
他们依旧不能出城,但是,却能自由行动了,不用再像之前那样,只能困在客栈里。
他们马不停蹄地就往钺王府赶来了,没想到刚到了门口,就看到钺王府大门洞开,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。
他们觉得大事不妙,这才急急忙忙闯了进来。
然后就险些与莫如深正面交锋上了。
钟立钊说完,莫如深依旧没有把莫君南放下来,神情间仍带着警惕。
钟立钊知道他是谨慎,当下便在怀里一摸,摸出了当年自己与景王的信物。
莫如深看到了那信物,所有的疑虑和警惕,这才尽数散去。
钟立钊忙问,“这王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为何会……”
莫如深的面色骤然一沉,浑身的寒气骤生。
但想到现在正危在旦夕的两人,莫如深便把闲话都压下,“最近发生了些事。本王的两个侍女受了重伤,失血过多,危在旦夕,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找大夫为她们诊治。”
莫如深府中原被抄了一遍,那些上好的伤药也都被抄走了。
钟立钊闻言,精神也是为之一凛。
当下,钟立钊马上派人去请大夫,幸而,镖师一行是常年走江湖的,他们也经常受伤,身上都常备着伤药,都是最上好的,眼下刚好便用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