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时墨的动作很轻,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但冰凉的药膏敷上的时候慕凉笙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,“嘶——”
“很疼么?那我再轻一点。”寒时墨抬头看她,眼底的温柔仿佛能将人溺毙。
摇了摇头,“不是很疼,我就是没意识到手腕居然蹭破了皮。”
“你啊,今天真是吓死我了。”寒时墨有些无奈,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。
男人很认真,低垂着头,太过浓密的睫毛挡住了那双湛湛的眼眸,下颌线的弧度仿佛最精巧的雕刻。
慕凉笙忍不住有些走神。
旋即想起刚刚的事,还心有余悸。
如果寒时墨没能及时出现,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——“谁能知道会遇上这种事情,她根本就是一根筋,不要说我根本和君赫没观察了,就是有关系,这样做除了让人更加厌恶又有什么用。”慕凉笙叹了一口气。
这样的无妄之灾让她感到了迟来的害怕。
“我还以为你半点都不怕呢。”寒时墨将药膏收拾好,抬眼看慕凉笙。
慕凉笙忽的笑了,“刚开始吓死了,后来想到你一定会来找我的,就还好。一直想着怎么拖时间,到后来你就真的出现了。”
其实慕凉笙没有说的是,寒时墨突然出现的那一刻,她的心跳动的前所未有的快……
她想起心理学老师说过的“吊桥效应”,那一刻,慕凉笙微微闭上眼。
她承认自己害怕了,不是害怕危险,而是害怕自己深陷,害怕不可自拔。
“你这么相信我?”寒时墨眨眨眼,唇边勾起一抹笑。
“不然都被捆成这样了,能怎么办?”慕凉笙抬起腕子,对寒时墨的圈套视而不见。
“啧,不口是心非。”寒时墨挑眉。
慕凉笙连忙转移话题,“你刚刚和君赫说事情还没完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当然就是这笔账我会跟他们好好算一算的意思了。”寒时墨的眸色变得深沉,仿佛一切都成竹在胸。
慕凉笙见寒时墨没有说下去的意思,也没再追问。
“今天出了这么多事,一定累了吧?早点休息吧。”寒时墨看向慕凉笙,眼底的神色依旧温润。
“嗯。”
第二天,慕凉笙如常去了慕氏上班,也不知道白玉凤用了什么法子,慕雨桐居然也老老实实过来报道了,只是脸臭的像是谁欠了她钱似的。
“凉笙,你怎么这么晚?”花云见慕凉笙端着餐盘连忙招呼她。
慕凉笙在她对面坐下,发现花云已经吃的差不多了,不由叹了口气,“报表快做好了,电脑死机了,重新做了一遍。”
“你也太惨了——”花云有些同情道。
摇摇头,慕凉笙不想再提这件糟心事,忽的听见花云叫了一声。
“唉,我的天!”
“怎么了?”慕凉笙没当回事,往嘴里送了一勺饭。
“公安部门受群众举报,一举捣破贩毒团伙。”花云读着新闻表情,显得有些兴奋。
慕凉笙笑着问:“又是朝阳区群众举报的?”
“是红场啊,我的天,我前两天还和朋友去喝过酒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