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好事者吹起了口哨。
慕凉笙有些尴尬,下意识偏过头。
但贺宴却并不怎么在意似的,将话筒放到了话筒架上,微微调整了位置。
灯光也暗了下来,慕凉笙顺势看了过去。
一束灯光打在中央的台上,贺宴微微闭上眼,开始唱歌。
“当你走进这欢乐场………”
渐渐的,慕凉笙也被那歌声所吸引。
干净而微微低沉的男声低吟浅唱,很是能打动人。
但也仅此而已,慕凉笙心中没有什么波动,搅了搅杯子中的莫吉托,冰块儿已经半化了。
一曲唱完,赢得了满堂的喝彩。
“好!”
但贺宴再次抬头的时候那道倩影却已经消失在了二层,眼中闪过了一抹失望,但年轻人最不缺的便是热情。
早已离开的慕凉笙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,天已经擦黑。
红场到了最热闹的时候,穿着大胆的男男女女源源不断从城市的四面八方汇聚过来。
一直到了门口,呼吸到新鲜的空气,慕凉笙深吸了一口气。
得到了君赫那个似是而非的答案,她其实觉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正想着,却忽的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在想什么?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磁性,慕凉笙一愣,豁然抬头。
寒时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但是男人便像是从天而降一般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,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惊讶。
寒时墨笑着解释,“你忘了?这里现在也算是寒家的半个地盘。”
他这么一说,慕凉笙才想起来,红场之所以能从上次的风波当中脱身还是因为寒时墨抬了一手。
“在想有些时候正义感这种东西究竟是不是必要的?”慕凉笙看向寒时墨。
两人站在门口,隔着几步之遥。
夏夜的风微凉,将慕凉笙鬓边的发丝浮动。
这个话题似乎并不适合这么旖旎的氛围,但是慕凉笙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寒时墨没有立刻回答,反而是温和看向她,“你觉得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认为这件事应该是什么样的?”寒时墨走了过来。
依旧是熟悉的水沉香气息。
距离的缩短让慕凉笙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不错过男人面上的表情。
慕凉笙微微蹙眉,“我不知道,这么说或许会显得很奇怪,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对的,但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。”
闻言,寒时墨笑了,一个浅浅的笑容。
他牵起了慕凉笙的手,“有的时候或许想的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,当能力和思想并不匹配的时候或许你应当适当地放过自己。”
“你是说应该当做不知道?”慕凉笙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