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慕凉笙此时根本没兴趣理会他,撇了撇嘴,一转身便离开了。
“我走了。”
于是在一个小时之后的股东大会前,寒时墨早早到了。
几个相熟的股东看着他唇边的伤都笑了。
有人主动道:“寒少这嘴唇是怎么了?”
这齿痕分明,不瞎大约都能看出是被人咬了,这么问显然是故意揶揄他。
一贯颇有风度的寒时墨也只是若有所思地抚上了唇边的伤口,微微的刺痛感让人想起慕凉笙。
他摇摇头,“被家里的小猫咪伤到了。”
“哦,呵呵呵。”众人顿时相视一笑。
慕凉笙刚刚登上高铁,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身边的花云顿时看了过来,“没事吧?是不是空调太凉了?”
“没事。”慕凉笙摇摇头,自己也很奇怪。
两人到达杭州的时候还早,下榻的酒店是对方订的。
拉开窗帘,看着夜幕将近的城市,慕凉笙伸了一个懒腰。
桌上放在公司的章,慕凉笙看了看那个匣子,想到明天还有一场硬仗就觉得隐隐有些头疼。
“咚咚咚。”
门被敲响了,门外传来花云的声音,“凉笙,是我。”
慕凉笙打开门,便看见了站在门外一脸笑容的花云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去吃饭吧,之前想了好久的西湖醋鱼。”花云笑嘻嘻地拉住慕凉笙。
有些无奈地笑了,慕凉笙总觉得花云的性格还像个孩子似的。
两人挽着手臂离开的时候,慕凉笙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身后桌子上的公章。
“看什么呢?”
慕凉笙回过神来,连忙摇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晚饭期间,花云战斗力极强地从头吃到尾,一直到慕凉笙早早放下了筷子花云还没吃完。
“你这也太能吃了,你家里是怎么把你养这么大还能不破产的。”慕凉笙有些好笑。
花云虽然能吃,但是奇异的是她的吃相及其斯文,却又很大口。
腮帮子鼓鼓的样子让慕凉笙想到某种啮齿类动物。
被慕凉笙调侃了,花云也不急着反驳,只是笑着:“人生在世,只有美食不能辜负。”
“豁,你可太有出息了。”慕凉笙哭笑不得。
两人正说笑的时候,忽然有个服务生上前,先是朝二人微微欠身。
“二位好。”
慕凉笙刚刚喝了一口饮料,颇有些莫名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侍应生。
对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,“有人让我们给二位小姐送来的餐后甜点。”
接着,便另有人推着餐车上前。
一副声势浩大的模样,连专心吃饭的花云也愣住了,“这什么情况啊?是不是搞错了?”
慕凉笙摇摇头,对此也表示了疑惑,“不知道。”
侍应生将描金边的盘子端了上来,揭开盖子的一刻,有袅袅烟气升起。
桃子状的甜品甚至还有绿叶衬托,很是精美。
“请慢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