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露露……”张劭远声音有些沙哑，轻声唤道。

“你，你还好吗？”陆露问。

“我没什么事，死不了。”张劭远笑了笑，虽然父亲说她没有事，没有受伤，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她，“你有没有受伤？”

“我没有受伤，”陆露顿了顿，“张劭远，谢谢你，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
张劭远听着电话那头陆露熟稔的喊他的名字，嘴角微微扬了扬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，已经不再客气又疏离地喊他五少了。

他说，“不用谢，说起来，这件事都是我害你的，应该是我跟你道歉。”

他想她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
但还是问她，“这件事背后的主谋是秦昭昭，你知道吗？”

陆露点点头，但是想到这是在打电话，电话那头他看不见，便又说，“我知道。”

“露露，真的很抱歉，是我对不起你，还有，雷导角色那件事，你也不用担心，已经都解决好了，”他再次跟她道歉，“露露，我带给你这么多麻烦，真的很抱歉，”他看向窗外，初冬的午后，阳光潋滟，他低头，笑了笑，心中却一片苦涩，“以后都不会了，你放心。”

陆露听着他这样的语气，这样的话语，心里突然就意会到了什么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此刻是什么心情。

听到他说角色会还给她，她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欢喜若狂。

他说以后都不会再给她添麻烦，她原以为自己会狠狠松了一口气，但是也没有。

心里甚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