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楠也不傻,能听出其中的外话,但是还是好修养的一笑:“这有什么,大家都是有头有脚有手的人,都是一样的。”
萧绵绵冷哼,一样个鬼!既然知道一样那还要行礼,还摆你那个公主架子。
“别光顾着说话,公主还请上座,我们用膳吧!”袁无这会又出来做个老好人,他不是没看见司马楠看自家兄弟的眼神,势在必得的感觉啊!
真为自己的兄弟感到可怜,希望兄弟不要被这种女人烦死。
这都从京城追到这么远了,还真是一块狗皮膏药!
司马楠点头,找准了瑞灵均身边的位子就想过去坐着。
“公主不可,您身份尊贵,理应坐到上座!”袁无开口。
瑞灵均知道自家兄弟在帮自己解围了,向袁无悄悄地点了个头。
菊儿早在说完那句话的时候,就被其他下人叫着去后厨吃饭了。
这句话说的司马楠没有办法,说自己一定要坐那里,就摆明了告诉他们自己身份不尊贵。
司马楠没办法,只好坐在了上位。
袁无这会也就顺理成章地坐在了瑞灵均的身边。
“那左手边的位置,可有人坐?”司马楠疑惑,难道还有人没有上桌。
“公主姨娘,这是筱筱的位置,筱筱现在六岁了,可自己坐位置吃饭了,还可以照顾阿凉哥哥。”小东西尽管六岁,可这一身的聪明劲倒是像袁无像的十足十,没人的时候叫叔叔,现在为了膈应司马楠,一口姨娘叫老了,一口哥哥叫的两个人差了辈分。
就是不把两人往一块放。
“你!”司马楠本就对小孩子没有好感,这会正要发火。
却见满桌子的人都盯着自己看着,其他人她不管,但是瑞灵均的想法她还是要顾着的。
马上改口道:“你还真是可爱,只是我也应该是姐姐哦!”
小东西看了看萧绵绵又看了看司马楠:“我听人说,姐姐都是不梳发髻的,只有我娘才会梳发髻。”
萧绵绵一看还真是,估计宫里的人都这么梳发髻,但是她这个妇人发髻跟司马楠这个发髻还真挺像的。
司马楠心中气极,但是碍着瑞灵均在看,她只能干笑两声,心里已经把菊儿骂了个遍,怎么给自己梳了这么一个在宫中的公主发髻。
之前是怎么说来着,这样才能体现她这个公主的身份。
可现在却生生将自己拉老了几岁,便成了姨娘!
妇人小孩的聊天,袁无没有管,只是跟瑞灵均聊天道:“阿凉是来见西王的?”
袁无提起西王也是一脸尊敬,其实西王完全可以做北疆的土皇帝,生生割下这边疆土,但是希望忠肝义胆,刚正不阿,说大齐的土地就是大齐的土地。
反倒是这样的人,又更叫人佩服!
“确实,有事要与西王商量,只是今日未见到。”
司马楠饭桌上的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瑞灵均身上,自然将两人的聊天听了进去。
没有见到西王?
“那你过几日再去见吧,西王有时候脾气不太好,今日你可能正赶上他脾气冲。”袁无也是实话实话。
这话听在司马楠的耳朵里却是另一回事,京城里谁人不是这样,不愿见的人都是摆着架子。
她就真的意味这个西王也是在摆着王爷的架子。
司马楠气氛,一个王爷而已,瑞灵均是谁,以后的驸马,竟然还敢这么不给瑞灵均面子,说不见就是不见,西王莫不是要造反?
卯时便起了来。
“阿凉,睡的可还好?”萧绵绵在前院带着两个孩子散步。
“嫂子怎么起的这般早?”在京城一般的闺秀或者家中的妇女都是到巳时才起的。
萧绵绵拍了拍两个小东西,让他们自己玩。
北疆不比京城,生活节奏快上一些,人们都是卯时起酉时休。
萧绵绵和瑞灵均闲聊到这京城人的纸醉金迷的生活,笑了笑:“那倒是挺好,只是这样休作的话难免身上的病会多些。”
萧绵绵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:“这倒是好了,都不用我牵制着了,这个公主自个都能睡到那个时辰。”
瑞灵均疑惑,难道这个时辰就可以出去了?
“袁无在府门口给马顺毛呢!”萧绵绵看出了瑞灵均的想法。
瑞灵均点头,心道这北疆的作息时间还真是比京城好多了。
袁无这边刷马刷的认真,是一个管不住要唠叨的人,早上便跟自己的马唠叨了半饷。
现在看着自己的马烦了,就跟瑞灵均的马唠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