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片刻,他和染长歌之间再一次的谈崩了。
不可调节。
跪着的动作实在是太久了,膝盖处的疼痛,又在细细碎碎的传来。
染长歌微微闭着的双眼,已经在开始慢慢颤抖。
可是却努力的稳住身子。
不,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倒下去。
示弱,原本就只有在关心自己的人面前才有用。
现在她的身边已经没有这个人,或者说从来都没有过。
她不愿,也再不想要司珩那种虚假的关心。
她不可以倒下去。
染长歌死死的将指甲扣入掌心,牙关死死的咬着舌尖。
舌尖出了血。
传来些许疼痛。
她用另外一种疼,转移着膝盖上的疼痛。
试图可以稍微缓解一小会儿。
只是一会儿也是好的……
司珩不愿继续面对这样与他决然的染长歌。
终于转身,“下去。”
继续这样下去,他担心自己又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。
或者,被染长歌这样的态度给气到。
然而这两个字,现在在染长歌这里,几乎就等于是特赦令一般。
让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咬着牙,撑着自己从地上站起来。
身子还有些微微颤抖。
可她却死命的咬牙,说了最后的一句,“奴婢,告退……”
说完,直接扶着门框出去。
不小心撞到了门板上,还发出好大的声响。
司珩听见了,却隐忍着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