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哥哥过来的时间,她早就是算准了的。
且她早就习了水性,这个小小的池塘,根本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。
所以被珩哥哥抱在怀中,救上岸以后,她还有闲情雅致开始演戏。
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,脸上亦是被吓到了一般,哭的梨花带雨,“珩哥哥,你千万不要怪染姑娘,她一定不是故意的。方才,方才只是被蒙了心。”
这些年来,她虽没有接触过皇家中的太多人。
可是后宫的那些小伎俩,似是无师自通一般,被她利用的顺手拈来。
司珩已经将身上的外袍给褪了下来,将秋洛好好的裹在怀中。
看着秋洛的目光,带着疼惜和歉疚。
秋洛对视着这样的眼神,心底微微一颤。
这样的目光,珩哥哥已经很久没有放在她身上过了。
“皇上,我……”旁边的染长歌还试图解释。
却被珩哥哥直接给打断。
“染长歌,是不是朕对你太宽容了?”司珩的眼中,满满的全部都是失望。
秋洛似是已经从惊恐中略微回过神来了一般。
轻轻的依偎在司珩怀中,帮忙劝着,“珩哥哥,我相信长歌一定不是故意的。她只是大病未愈,所以,所以可能见到我,还有些不开心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秋洛缓缓的低着头。
似是在抽泣着,“珩哥哥,是我的错,我不该今日让长歌出来陪我,可我也只是好心,她刚刚痊愈,太医说的要出来多走走,所以,所以我才……”
秋洛一句话没说完,像是一幅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。
“朕带你回去。还愣着干什么,去请太医!”司珩没让秋洛继续说下去,徒留给染长歌一个失望的目光,带着人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