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长歌刻意的偏过头去,从椅子上缓缓起身,不愿意继续去看司珩的眉眼。
“我答应和你回去,但是我有条件。”染长歌的声音从屋门边缓缓传来。
司珩站在她的身后,想要触碰她,却又不太敢。
几番踌躇之下,半晌,喉间只说出来那样一句,“你,你说。”
他好像从未有过这样的紧张。
紧张到仿佛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朝什么地方去放。
染长歌的声音从面前缓缓传来,“回去以后,这些事就不必做了。”
司珩脸上的笑意,在这一瞬间消散下去。
“你是皇帝,不合适。”
屋外分明是艳阳高照,暖阳宜人。
可是此刻,司珩站在这本该热烘烘的屋内,只觉一股寒风肆意而来。
似是要将他浑身上下都吹出一股寒冷刺骨。
原来,被人轻飘飘的一句话,否认掉所有的努力。
是这样难受的一件事。
那曾经的长歌,被他漠视的那些年……
司珩苦笑。
将自己满腹的思绪全部都给压下。
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。
继续想下去的话,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失控。
——另一边。
太皇太后在屋内等了很久,一直没有等来消息。
但是不久之后,却等来了屋外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这状态好像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