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翁昕云一脸的不情愿,“这是世子……阿衍他送给我的。”
不是说她抠门,别人送她的东西她不好随便送人。
翁世玉一听,更高兴了,“怕啥,世子爷的不就是你的,他都送给你了,你再送给我有什么关系嘛!不过就是一支破步摇而已,你都那么有钱了怎么还那么抠……”
说着,翁世玉已经把步摇收到了自己袖子里,一脸的理所当然。
这步摇做工特别精致,刚才翁世玉一进来就被那步摇的金色光芒给吸引了注意力,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那样精致繁复的头饰,然而还仅仅是支步摇。
翁世玉羡慕,同时也嫉妒地发狂。
被翁世玉这么一吐槽,翁昕云也就乖乖地收回了手,不好再说什么。
翁世玉怕翁昕云还要反悔,赶紧地扯了别的话题和翁昕云聊,“阿呆,你和世子究竟出了什么事了,听说你们去了一趟皇宫,怎么回来就不说话了?”
翁昕云不想把她和韩士州私事说出来,便敷衍说,“没什么。”
翁世玉才不关心翁昕云和韩士州闹翻的事,她巴不得这样。
“你也真是的,当初怎么就答应嫁给世子呢,世子他一看就不像是喜欢你的人,你看看才成亲几天他就不管你了,你就等着守一辈子活寡吧!”翁世玉幸灾乐祸地道。
翁昕云这会儿本就心烦,不想和翁世玉扯这些没用的,所以都不想开口理她。
翁世玉等了半天没人回应,便自顾自地嘀咕开来,“也不知道世子是喜欢上你哪里了,你长得也就那样,也不聪明,这以后在王府肯定混不下去,嫁过来也是白瞎,早知道当初就让我嫁过来,我要是做了世子妃,我们全家人都能跟着享福……”
翁昕云就安安静静地听翁世玉抱怨了半天,也不回嘴。
当着本人的面说自己的坏话,翁昕云不知道心里窝了多少火气,只是她不表现出来罢了。
像是石沉大海,翁世玉自觉无趣,便悻悻地告辞了。翁世玉得了那样一支宝贵的步摇,回去客房后便对着镜子欢欢喜喜地搔首弄姿了半天,最后才心满意足地戴着步摇出来。
翁世玉喜欢那步摇喜欢地紧,心想着要是翁昕云屋里的首饰都是自己的多好,要是世子妃是她来做多好……
翁世玉美滋滋地遐想了一下自己做了世子妃后的幸福生活。
可现实就是现实,翁世玉一想到自己和世子中间还隔着一个翁昕云,心里就恼火。
她想把韩士州的心思给勾过来。
再不勾她可就没机会了。
这天夜里,翁世玉就去勾搭韩士州了,特意找到他的住处去。
她可是听人说世子和世子妃在王府分房睡,这样好的时机不抓紧就白瞎了。
不过韩士州这晚不在住处,翁世玉在王府里迷迷糊糊地兜转了半天,最后才从某个小丫鬟口中得知:世子爷往书房方向去了。
也就是说,韩士州去翁昕云那边了。
翁世玉这心里憋的慌。
她还以为韩士州这会儿正在书房和翁昕云浓情蜜意,满怀失望地赶过去却发现韩士州站在书房外徘徊。
翁世玉登时喜出望外了,拎起裙角风风火火地跑了过去,“世子爷,你怎么在这里呀,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。”
韩士州斜她一眼,“有事?”
“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了呀。”翁世玉佯装羞涩地道,某种程度上她在模仿翁昕云的作风,但是怎么都学不来。
结果韩士州并不理她。
翁世玉不甘心,扭捏地腻到他身旁,小手摇上他的手臂,“世子爷,你怎么……”
“放开。”韩士州冷脸打断,眼睛盯着翁世玉不安分的手,那锐利的目光像是要在翁世玉手上戳几个洞洞。
翁世玉如被针扎,讪讪地收了手,不过紧挨着韩士州,“我听说你和阿呆闹矛盾了,便特意过来看看你,你也真是的,跟阿呆置什么气呀,阿呆就是那样的死脑筋,你跟她说话她不讲上几百遍她都转不过弯的,这种人谁娶了她谁倒霉……”
“你可以滚了。”
翁世玉谄媚地笑笑,“别呀世子爷,我是跟你真心实意地说呢……”
韩士州立时一个威胁的眼神扫过去。
翁世玉如芒在背,战战兢兢。
刚要说什么,不远处书房便开了窗,翁昕云烦躁地睡不着,便探出头来看窗外的夜色放松放松,不巧就捕捉到了这一幕。
隔着沉沉夜色,韩士州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翁昕云远远地和韩士州对视了一眼,仿佛并没有看见翁世玉一般,而后平静地把窗关上。
下一秒,韩士州恼羞成怒地把翁世玉推开几步远,“滚!”
“别介呀!”看都看到了,还怕什么见不得人了!
翁世玉内心可激动了,这不就是明摆着给翁昕云制造误会,让人小夫妻继续闹不和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