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越失落的口气。
曦花见状忙支招道,“娘娘真要想和世子赔罪,还不如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,奴婢觉得这比还钱更管用。”
翁昕云想了下,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,欣喜道,“你说的对,我这就去。”
说罢,翁昕云又赶紧去找别的东西了,还问曦花道,“曦花,我之前给阿衍做的袜子呢?你放在哪里了?”
“……”曦花和小环双双无语。
直到翁昕云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开始做袜子,因为天色已晚,小环便去点了灯照明。
室内烛火熠熠,翁昕云低头绣地专心致志。
曦花满面愁容地看了小环一眼,小声道,“这可怎么办呀?世子早就吩咐过不要让娘娘动太久的针线,说是伤眼睛,可是娘娘这会儿都坐在那里绣了那么久了。”
小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,“还能怎么办,劝也劝不住,不让她变卖首饰,她便要动针线,除非世子回来劝她,不然我们劝是不顶用了……”
正说着,韩士州便从外头进来了,进门便瞅见曦花和小环脸上的忧心忡忡。
“怎么了?”韩士州不由得问,“我夫人可在?”
“世子妃在里面……”曦花不敢把话往下说下去,剩下的让韩士州自己挖掘去吧。
韩士州也不多问,径直走了进去,便看到翁昕云正在动针线。
虽然室内被烛光照得很亮,翁昕云绣袜子的时候并不太费视力,韩士州仍是用警告的表情回头剜了曦花和小环一眼,怪她们不好好照顾翁昕云。
曦花和小环登时心惊胆战的,赶紧退了出去。
“怎么又动起针线来了?”韩士州坐下来问。
闻言,翁昕云皱着一副苦瓜脸,难以启齿道,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韩士州立马意识到不对劲,眉头一皱,“出了什么事吗?”
翁昕云捏紧了针,硬着头皮把话接下去,“我今天去打牌了……”
声音很小,她完全没有道歉的勇气。
韩士州好笑地扬起唇角,饶有兴致地问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翁昕云在犹豫。
韩士州便了然地接过话茬,“输钱了?”
翁昕云一个激灵抬头看向他,“你怎么知道?”
韩士州轻笑不已,“难不成你还能赢牌?”
翁昕云恼怒地瞪他,“刚开始我赢了好几局呢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后来都输回去了……”
又没底气往下说了。
韩士州仍是好笑,“输了多少?”
翁昕云咬着下唇,比出一个“三”的手势,小声道,“三百两。”
“你会不会怪我?”翁昕云小心地问。
“为什么要怪你?”韩士州反问,转而扬声吩咐屋外的曦花,“曦花,去库房给我取一千两银子过来。”
曦花才要应是,翁昕云忙阻止道,“这是做什么呀?我都输了那么多钱了……”
“输了钱所以就不敢再打了?”韩士州挑眉。
“对啊,再打不照样要输。”翁昕云自言自语,她连三百两都还不起,更别说一千两了。
“打牌不过就是图个乐趣,你要想打,我再给你钱你去打就是,输多少都不要紧。”韩士州云淡风轻道。
翁昕云瞪他,“我才不要打了,你才开始作生意,挣钱不容易,我才不要做败家娘们……”
“噢……”韩士州更是好笑了,“我挣钱不就是拿来给你花的,你不花钱谁花?”
翁昕云听得耳根子一热,固执道,“总之我就是不打牌了,你也不要给我钱,今天的三百两我都不知道该怎样还给你,就怕你知道了要生我的气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想赶紧把袜子赶出来然后好给我道歉?”
翁昕云重重点头。
“不怀好意。”韩士州含笑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子,“不过就是三百两银子,我又不是不能挣钱,所以没什么好心疼的,你也别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