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娶陈晚晚为妻,他也认了。
反正陈家背景本就不错,实力又雄厚。
这亲上加亲的,没准以后对自己与世子抢家业有好处。
……
一夜好梦。
翌日翁昕云起了个早,把睡梦里的韩士州也拉了起来。
“今天陈晚晚要提早过去敬茶,我们可别又迟到了。”翁昕云边穿衣裳边道。
韩士州却不急着起身,身体微微侧着,正好面对着翁昕云,一手托着脑袋,慵懒地打着哈欠道,“这可未必,说不定到了用早饭的点,陈晚晚还没过来。”
翁昕云嗔他一眼,“你以为人人都像我们一样。”
“像我们一样?”韩士州表现的颇有些不解。
翁昕云却恼了,“少跟我装糊涂,之前还不都怪你,害得我没少被家里人嘲笑过。”
韩士州哈哈地笑起来,“是是是,都是为夫的不是。”
“你快起来啊。”翁昕云拧他胳膊催促。
平时都不喜欢赖床的人,怎么今天偏偏就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了?
韩士州就是不动弹,一脸困倦地回她,“为夫还没睡够,要不你也躺下来,我们再睡会儿。”
韩士州说着就要把翁昕云拉回被窝,翁昕云死活不肯。
小夫妻,一坐一卧,持续了好一会儿的拉锯战。
最后翁昕云不敌对方力气,挫败地整个人趴在韩士州胸膛上。
翁昕云气恼地捶他,“韩士州你到底还起不起了?等下去晚了你不觉得丢脸我还觉得丢脸。”
总之,起晚了就是很丢脸的一件事。
韩士州这才收敛了些,他直视翁昕云的眼睛郑重道,“阿呆,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?”
“什么赌?”
“我赌陈晚晚今天会到早饭点过来。”
韩士州挑了挑眉,等着翁昕云下赌注。
翁昕云一看他自信满满的模样,顿时心里有些没底。
“如果输了怎样?”翁昕云直截了当地问。
“输了的话,就答应对方一个要求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这不是很公平?”
“就是不行。”翁昕云笃定地道,“我不会跟你赌的,你死心吧。”
究竟陈晚晚今天会不会晚到,这还是一个谜题。
翁昕云不敢确定,更不敢妄下定论。
当然,最怕的还是韩士州真要是赢了,到时候给自己提什么艰巨的要求,比如那什么……七十二式……
翁昕云想想就觉得臊得慌。
“行吧。”韩士州也不跟她纠结,伸了个懒腰,“我也起床喽,再不起床夫人就要谋杀亲夫了。”
事实证明。
翁昕云没和韩士州打赌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。
不知道韩士州天算地算,怎么这么能算,连陈晚晚一直赖床赖到大家火儿等的不耐烦了,都坐下来吃饭了,这才和顾相之姗姗来迟。
陈晚晚挽了妇人发髻,金玉珠钗累累,衣裳极尽妖艳华丽。
面色红润光泽,看来昨晚上过得很不错。
这一路走来,陈晚晚便时不时含羞带怯地和顾相之对上几眼,看的顾相之为此心神荡漾。
“对不起啊,是我们来晚了。”陈晚晚挽着顾相之一进宴厅便开口道歉。
不过口气敷衍,态度傲慢,实在不让人产生什么好感。
陈氏跟陈晚晚本就有亲缘关系,陈氏不会太多责怪陈晚晚,别人和她不亲也就更不会了。
除了顾远尤其不满地哼了两声。
还是陈氏出声解了围,“晚晚和相之昨日才成亲,今早难免会起的晚些,虽说奉茶的时辰早已过了,不过待会用过早饭还是可以补回来的。”
大家都对陈晚晚来王府第一天就迟到,而且态度敷衍的样子不怎么高兴,只是嘴上不说。
“你们快坐下来一起用饭吧。”陈氏毫不在意这些细节,忙热心地招呼说。
桌旁留了空位,是在林平遥旁边,往常顾相之都会坐在林平遥身边。
不过如今有了正室,陈晚晚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一屁股在林平遥身边坐了下来,又招呼顾相之坐过来,“相公,你坐我旁边吧。”
刚刚好,顾相之和林平遥之间隔了一个陈晚晚。
闻言,林平遥气得银牙紧咬,握着筷子的手也在微微颤抖。
陈晚晚得意地瞟了林平遥一眼,淡淡开口道,“平遥姐姐来的真早啊。”
林平遥心中虽气,面上却笑的从容。
“我一惯起早的。”
“是嘛。”陈晚晚呵呵一笑,“其实我以前也起的挺早了,要不是相公他……”
陈晚晚适可而止地笑了笑,其中深意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