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昕云一回到妖王宫便立马去了寒冰地宫。
当她看着里面的红衣男子面露安详之色时,翁昕云的心微微放下。
凤曦告诉她,魔种乃是戈脩记忆恢复至关重要的东西,所以她一定要将南风的身体藏好。
紫色的灵气在那冰晶棺的上方凝结成冰,自底端而上,直至全部封死。
如今便俨然成了一具冰棺了。
“师父,委屈你了。”女子的语气有些内疚。
清眸深深的盯着那被厚重的寒冰覆盖上的容颜。
翁昕云转身离去,为了以防万一,在寒冰地宫的外面还布下了禁制结界。
翁昕云寒冰地宫回来,才步入自己的寝宫,便撇见在殿中等待着她的清风。
“你去了寒冰地宫?”清风一见到翁昕云,便猜到了她之前去过哪。
翁昕云并不喜欢别人对她的行踪如此的了解,漠然问道,“你来找孤所谓何事?”
清风见翁昕云对他还是几分隔应,也不强求,“你去过北冥深渊,如何?”
清风的话让翁昕云有一种怪异的感觉,清眸狐疑的望向他,冷声反问,“你想如何?”
听着翁昕云试探的语气,清风蓦然回神,一双桃花眼里的思绪落寞的紧,黯然神伤。
“是我一手害死了他,又凭什么奢望别人一定能救回他?真是痴心妄想。”
嘴角苦涩的笑,倒不像是假的。
可是他的语气,让翁昕云有种莫名的牵引感。
“当时,你一再制止孤去用禁术换的南风重生,可是如今你倒是不再阻止,反而有一种……”
“有一种什么?”清风忍不住问道。
翁昕云嘴角微勾,清眸里泛着幽光。
“有一种在牵引孤去做的感觉。”
翁昕云此话一出,清风的神色有些震惊,眉头也微微皱起,抬眸望向翁昕云,“或许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”
翁昕云也坦然附和道,“或许吧。”
“但是,翁昕云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你和南风。”
清风一双桃花眸紧盯着翁昕云,眸里尽是坦然。
翁昕云嘴唇轻抿,没有做声。
无意与有意从开始上不同的,却导致了同样的结果。
那还有什么区别?
清风见翁昕云不做回应,嘴角落寞的扯下,桃花眼里是磨不灭的哀伤。
“王上。”周青的声音在殿外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翁昕云收敛了情绪,而清风也自动退到一旁,垂首恭敬的站着。
周青一走进来,就感觉到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大对。
翁昕云见她神色间疑惑,“找孤何事?”
周青被翁昕云唤回,拱手道,“回禀王上,最近妖界连续发生了多起案件,很多年轻的妖界男子都被吸干了精血而亡。”
翁昕云听闻,不由得震惊,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两日前。”
翁昕云微微蹙眉,两日前她去了北冥深渊,正好没在妖界,会不会是哪些修禁术的妖界中人干的?
“如今,已有多少人丧命?”
“已经有二十七人丧命。”
什么!?
翁昕云不由得震惊,只是短短两天,竟有二十七人丧命。
“如今,顾白尊者已经开始着手查了,但是进展……”
顾白的办事能力,翁昕云自是不用怀疑。可是就连顾白也毫无进展,那此案倒是棘手的很。
“顾白在哪?”
“在城外查看尸体。”
待周青话音完,翁昕云的身影已然不再寝宫内。
“她去找顾白了。”清风见周青神色微讶,便出声提醒她。
周青转眸看着清风,总感觉他有些奇怪,“你怎么了?”
清风微微瞥眸,嘴唇紧抿,明显不想将方才的事告诉他人。
在南风的身边呆了有一段时间,自是与清风也有些接触,也算是对他有所了解。
“你若是不想说,也罢。”
周青朝着他微微行礼,漠然转身,却被清风唤住。
“会喝酒吗?”
周青微微不解的转眸盯着清风,迟疑的点了点头,“会,但是酒量不行。”
清风原本一身的丧气尽退,上前伸手搭在周青的肩膀,“能喝就行,酒量嘛不都是练出来的。”
周青一脸莫名的盯着突然转变的清风,见他一双桃花眼笑得洒脱,看样子心情倒是好了不少,便被他带着去喝酒了。
当翁昕云找到顾白时,见他一脸严肃的与旁边的人交谈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