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昕云的清眸里闪过一丝讥讽,而袖间的手,就在快要接近凤君玦时,一把袭上了他的命门。
而凤君玦并未料到眼前的变局,双眸望向翁昕云时,是那般的不敢置信,随即意识到什么,急忙避开了对方下一次的攻击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凤君玦到现在才醒悟过来,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翁昕云,若是她,怎会靠近他,又怎会真的与他,,还是他太大意了。
“翁昕云”一脸笑意的盯着受伤的凤君玦,嘴角的笑意尽是阴险,“我是你喜欢的人啊。”
凤君玦很是不喜欢这样的感觉,有人顶着她的脸,玷污了她,也污了她的眼睛。
见着凤君玦很是不屑的眼神,那人不禁搔首弄姿道,“我学的也有七八分像了吧。”
凤君玦不禁冷哼一声,尽是轻蔑。
那人走近凤君玦,一脸笑意道,“没想到,她的身边竟有这么多的忠诚的爱慕者,而且一个个的还都对她死心塌地的。”
凤君玦很讨厌她语气中,对翁昕云的嘲讽之意,“她不是你能诟病的!”
越是听到有人在她面前维护翁昕云,她的脸色就越发的凛意,“你就这般喜欢她?可知她从未喜欢过你啊?”
凤君玦被对方捉住痛脚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看来又是个痴情种了。”
“翁昕云”一掌落在凤君玦的额间,想要用灵气将他体内的精血吸出。
“既然你那么喜欢她,为了她死也自是心甘情愿的吧。”语气间尽是凛然。
凤君玦被女子用灵气禁制住,丝毫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手覆上他的额间,冰冷的灵气凝聚在他的眉间,此刻的他,竟然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,有的竟是,若是他死了,她是不是就能原谅他了。
在心里不禁又唤了一声翁昕云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,冒充孤的?”凤泣玉笛自那女子的背后倾袭而来,竟将那女子直接撂倒在了一株梅花树下。
在听到女子清冷傲然的声音时,凤君玦不禁抬眸,却见一席红衣,傲然绝世的女子,手里执着一把紫色玉笛,金冠青丝,丹蔻凤钗,万千芳华,都不及她这一眼。
翁昕云青眉紧蹙着,看来一眼被禁制在一旁的凤君玦,漠然斥责一声,“无用。”
红袖轻飞,凤君玦的身形蓦然倒下,随即恭敬的请罪道,“是属下无能,差点误了王上的大事。”强忍着体内灵气的翻涌,凤君玦神色间尽是凝重。
翁昕云瞥了一眼凤君玦,径自从他的身旁而过,紧盯着远处狼狈不堪的另一个自己。
“敢伪装成孤,当真是谋略有得啊。”明明是一句夸赞之词,却闻者不寒而栗。
那女子撑着胳膊,跌跌撞撞的爬起,双眸仇视的盯着眼前讽刺她的翁昕云,“呵呵,这么一个痴情郎,你竟这般的不懂得爱惜,任意的糟蹋,真是个绝情的女人。”
听着女子为凤君玦抱不平,翁昕云的青眉微凝,冷声宣示道,“不论孤如何待他,都与外人无关,孤的人,想怎么样对待,你管的着?”
翁昕云并未注意到身后的凤君玦再听到她这一席话时,神色之间流露出的惊诧,那丝丝的喜悦,让那假扮翁昕云的女子更加气愤。
“我自是管不着。”微微起身,随后挑眉看着翁昕云身后的凤君玦,故意道,“那韩士州殿下呢?他能不能管的着呢?”
女子很满意的看着凤君玦微沉的眸色,随即转眸望向满身冷意的翁昕云,故作好心道,“我这是在提醒你,不要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,你既有了韩士州,就不该再招惹其他的是非不是?”
听着女子的话,翁昕云不禁觉得好笑。
女子见翁昕云泛起的笑意,不禁皱眉,甚是不解道,“你笑什么?”
翁昕云微微挑眉,清眸满是了然,“孤当然是在笑你。”
见女子满是不解的双眸,翁昕云不禁上前,沉声道,“你喜欢的人,不喜欢你,你就这般的肆意诽谤别人,将一切的过错归咎于旁人?”
女子不由得瞠目,随即冷笑道,“翁昕云,你当真看得起自己,他不喜欢我,难道就一定会喜欢你吗?你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,根本就不配他的喜欢!”
翁昕云不禁垂眸,浅浅叹息道,心间不禁暗付,果然如此。
见翁昕云沉默不语,女子只当她是无法辩驳,默认了,“你已经有了韩士州殿下,又何必去招惹别的人,难道整个世间的男子都要拜倒在你翁昕云的裙下吗?”
听着女子控诉的声音,翁昕云便知在她的心底,原来自己一直都是这么卑劣不堪的。
“孤从未想过与旁人有感情上的纠葛,谈何来的招惹一说?”翁昕云很是不解的反驳道。
听到翁昕云不以为意,甚是不在意的语气,女子的神色倒是有些失控,“你这是在跟我炫耀你的魅力吗?明明什么都没做,竟有那般多的男子心甘情愿的为你头破血流。而那些真心爱慕着他们的人,就只能默默的守着,却不能得到半点回应。所以,你翁昕云到底是凭什么?”
翁昕云听着女子指责的话,不禁蹙眉,她的身边男的倒是不少,但是也并没有她口中的那种人吧。
“既然你都问我凭什么了,为何还要刻意模仿孤的一举一动?”翁昕云不禁挑眉,一脸兴趣的盯着女子。
女子刚想出口否认就被翁昕云打断,“到底是为了引诱凤君玦上当,还是为了在心爱之人刻意讨好,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