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翁昕云用灵气一把摁在了地上,丝毫动弹不得。
碧落很是不喜欢处于这种被动的局势,很是愤恨的叫喊着,“翁昕云,你放开我!你凭什么扣押我!”
翁昕云见着很是聒噪的碧落,随即用一个禁言术法,让她安静了。
翁昕云凑近一眼,望着碧落,挑衅道,“别以为孤会饶过你。”
“用那般残忍的手段杀害了妖界那么多的子民,孤不会放过你,也不会放过操纵你的幕后之人!”
转眸,不再看碧落那双充满仇恨的杏眸,便让凤君玦将她押下去了。
红梅林再次回归寂静,翁昕云不禁很是无力的依靠在一株树干上,神色之间尽是疲惫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可收拾。
这一切好像都是由她引起,可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过,竟被牵连至此。
待她好的,因她而死,信她的,背叛她。恨她的,倒是一直没变,恨不得她死。
翁昕云不禁无力的抬眸望天,清眸里尽是茫然。
自碧落被关押后,妖界就再也没有发生过男子丧命案,就连天宫也没有一点动静。
自上次从北冥深渊回来,翁昕云经过与天帝对过一战,便知道自己与对方的实力相差甚远,所以终日呆在寝宫里,提升自己的修为。
“娘亲,你这般拼命的修炼,极为损耗元气的,不如休息休息如何?”翁昕云才修炼不到半日,琥珀就在一旁嚷着劝翁昕云休息。
翁昕云不禁静目,轻声道,“琥珀,若是想玩,就自己去玩吧。娘亲真的没有空陪你。”
听到翁昕云如此说,琥珀不禁有些生气,小嘴撅着很是不悦道,“琥珀是担心娘亲,并不是为了玩!”
翁昕云听着琥珀有些着火的语气,也顾不上安慰,语气有些敷衍道,“那好,是娘亲错怪你了。”就再也没有下文了。
寝宫一下子又回归死寂。
琥珀无奈,他不是不知道如今娘亲的处境有多么艰难,但是修炼之事,本就是急不来的啊。
见劝不了翁昕云,便只能双手托着下巴在那一声又一声的叹息。
终于在他不知道第几千声的叹息中,翁昕云睁开了眼。
琥珀一见到翁昕云睁眼,急忙凑到跟前,“娘亲,你终于肯休息了。”
翁昕云很是无奈的捏了捏他的脸蛋,有些哭笑不得,“若是再不停下来,看样子我们的小琥珀是要叹息到明天早上了。”
琥珀一把拽住翁昕云的手,顺势坐进翁昕云的怀里,搂着翁昕云的腰身,浅笑道,“即便是叹息到明天,琥珀也要等着娘亲睁眼。”
看着扑在自己怀里撒娇的琥珀,翁昕云方才的疲惫之感,一扫而光。
“口是心非。”一记冷哼自琥珀的身后传来。
琥珀一听便知这是谁的声音,除了那通身长着红毛的大鸟,还能有谁这般看不惯他。
转眸一脸愤恨的望着坐在一旁桌子上,喝茶的凤凰,“死鸟你说谁口是心非呢?”
凤凰见着坐在翁昕云怀里的琥珀,凤眸微沉,随即很是不屑道,“这屋子里难道还有第二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吗?”
翁昕云不禁有些赞叹凤凰的口才了,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。
琥珀一骨碌自翁昕云的怀里爬起,气愤的跑到凤凰的面前,很是气愤的一把夺过他刚入口的茶杯,“你才没有自知之明,你全家都没有自知之明!”
凤凰见着跳脚的琥珀,又挑了一个被子,继续倒茶。
“咦~凤凰,你竟然没有生气?”翁昕云不禁有些不解的问道。
琥珀双手还叉腰很是得意道,“因为他没话反驳啊。哼,轮口才,小爷我还输过谁呢。”
听着琥珀自吹自擂的样子,翁昕云觉得甚是好笑,不知道是谁每次被凤凰怼得炸毛,次次都要自己为他做主的。
凤凰听到琥珀甚是自大的话后,不禁沉声道,“有什么好反驳的?”
“说本座全家没有自知之明时,有没有动过脑子。”
听着凤凰很是嫌弃的语气,琥珀不禁有些不服气,“说谁没动过脑子呢?”
“你全家都没脑子!”
此话一出,翁昕云的脸不由得一黑,她没琥珀那般傻,自是明白了凤凰拐弯抹角的套路,竟然连带着她都被骂了。
身为凤凰的主人,她也算是家人,而琥珀又唤她娘亲,不就也是凤凰的家人,一句你全家,不仅骂了凤凰,连带着她和他自己都骂了一遍。
不得不说,凤凰的手段是真高,相较而言,琥珀的脑子是真的傻。
琥珀还想与凤凰纠缠,翁昕云不禁出声劝道,“行了,你俩总是一见面就掐架,什么时候能安分些,我就感恩戴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