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后,陆安远开车送她去自己的别墅,告诉她好好休息。
林可可点了点头同意了。
陆安远换了衣服,用他干净的长手指一个接一个地扣上衬衫的扣子。那优美的动作,发生在他的身上感觉十分诱人一般,让人遐想。
林可可坐在床边,望着他穿上衣服,喉咙发紧,好像有什么东西咕嘟地响了起来。
陆安远慢慢地向她走去。
突然,陆安远站在她的面前,弯下腰去啄她的嘴唇。“等我回来!”嗯?”
林可可点点头。
他又吻了吻她的前额。“睡个好觉。我会派人在外面监视。没有人进来。”
“嗯!”林可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。
陆安远出去后,林可可打了个盹。她睡得很沉,也许是因为她这些天太累了,也许是因为她今天太害怕了,这让她的身体比以前更累了。
林可可在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她梦见了刘倩。
刘倩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,面带狞笑地看着她。
林可可在梦中惊醒,汗珠从她的头上冒了出来。
她喘着气说,内心怦怦直跳。
林可可用手捂住脸,擦了擦疲倦的脸。
自己真的太累了吗?
林可可看了看墙上的钟。秒针一直在动。现在是四点半,陆安远还没有回来。
她突然想起中午和父亲的电话,让她今晚回家吃晚饭。
忍不住给陆安远发了个信息。“我今晚要回家吃饭,所以我不和你一起出去了。”
当陆安远看到她的留言时,他忍不住回了一句:“家?哪个家?”
林可可惊呆了,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虽然他还没有娶她,但他已经在法律上是她的老公了。
想了想,给他回了两个字:“娘家!”
陆安远薄薄的嘴唇微微一笑,完全是一中发至骨子里的表情。
在昏暗的地下室里,陆安远的长身体坐在椅子上,懒洋洋的,有点懒散。
他干干净净的长手指很快地回答了几句话。“好!我让陆深送你过去,晚上再来。”
林可可读到晚上的那两个字时,脸上微微有些发烫。林可可放下电话,慢吞吞地走到镜子前,看着自己。
她什么时候才能不再经常脸红呢?
陆安远把电话放回桌上,重新审视了一下对面那个戴着脚镣、半吊子的男人。
这名男子有一张冷酷的脸,半裸的身体前面纹着半身的纹身。
他的右臂上也有纹身。那是帮派的标志。
薄唇微吐一句话:“你是四海会的人吗?”
这个人很强壮,但是在这个时候,他很痛苦,很虚弱。他浑身是汗。但他的身上没有伤痕。
如果他折磨这个人,他的身体是完整的。
但是他看上去好像受了很大的苦。
男子嘴角微微下翘,道:“这是我个人的恩怨,与四海会没有关系。请不要找四海会的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