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着。”

秦墨离声音里带着一丝暗哑。

林慕雅不喜他突然靠近，刚想远离一点，秦墨离已经拿起她的湿衣服回到了火堆旁，将她的衣服放在一旁烤着。

林慕雅见状，只好穿着大很多的衣服坐在火堆旁。

“阿七，你认识言子殇吗？”

林慕雅的问话让秦墨离翻着火柴的手一顿。

“你问他干什么？言子殇是鬼王，”秦墨离没有想到她会直接问自己言子殇的事情。

“我想问问他人怎么样？”

“哼，你觉得叫鬼王的会是好人吗？”

林慕雅心里有想过言子殇可能不是好人，但是之前和他的相处，觉得他也挺好的。

秦墨离看着林慕雅垂下头去，眼里带着一丝不悦，他说言子殇不是好人，这有点以名取人了，鬼王是鬼王殿的最高掌权者，就像南月国的皇帝，丹药阁的阁主，只是他的名字取得吓的罢了。

只是这女人这样，是在为自己信错人难过吗？

她如此相信暗五以及自己的话，而不相信自己这段时间和言子殇的相处，如果有人和她说自己也不是好人，她是不是也会相信。

“你和鬼王是朋友？”

林慕雅听到这话，抬头看了眼秦墨离摇了摇头，如果之前问她，她会说是，但是现在她不知鬼王是不是在骗她，对她的好是不是另有目的，她超级不喜欢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。

“你白天说你要去朋友家，不是指言子殇吗？”

“是，”林慕雅没有否认，“我那时候觉得我们是朋友，但是现在......”

“阿七，你知道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吗？别人告诉你，这个是你朋友，那个是你喜欢的人，那些是你的家人，可是那些人在你眼里根本就是一群陌生人。”

“你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，能不能相信，信了怕是坏人在骗自己，不信又怕会伤害到真正对自己好的人。”

秦墨离没有想到林慕雅会将心里的话，向他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