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不然的话,那么他存在的价值又是什么呢?他自己都搞不明白。
“你如果要不是夺得那个最高的位置,你为什么要召集这么多的人呢?我有些不大明白,如果你要是想帮助那个人取得胜利的话,那么大可不必如此啊。”
他说完了这番话之后还看了旁边的这个人一眼,但是他特意往前望去的时候,却发现旁边的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动容,旁边的这个人就像是充耳不闻一样,根本就听不懂他的话。
“你在说些什么?本王怎么听不懂?本王的皇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皇帝,本王只是想要帮助他多多获得一定程度上的权利而已。”他对着慕容博说完了这番话之后便让慕容博回去了,他知道慕容博的心里还是有数的,毕竟这件事情也不算是一件大事。
如果这个东西要是没有利用价值的话,那么眼下的事情确实是让他挺尴尬的,此时此刻他忍不住别过了头去。
“原来如此啊,你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才对着他做出这件事情来的吗?可见你的良苦用心对他没有什么作用啊,他根本就不领你的情,如果他要是领你的情的话,刚才就不会那么说了。”
慕容博顿是很无奈的,叹了一口气,这样对着眼前的这个人说着,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到底该怎么样解决眼前的问题。
此时的他默默的转过了头去,不想再说些什么,如果能说些什么的话,他早就说了。
本来这件事情就不是什么大事,被眼前的这个人扩大到了好几倍,现如今的这个情况,让他们两个都有些搞不清楚对方想要做些什么。
慕容博现在只知道的是,眼前的这个秦王殿下做的事情好像听起来挺匪夷所思的,不过是想要保护哥哥,而已成为哥哥手里的一把利刃,但是他做的这个行为难道被其他人看见了。
其他人将会视作对朝堂的一种威胁,他们如果要是在皇上的耳边吹,这样子的风的话那么那秦王殿下不是就危险了吗?
“这件事情都是以后的事情了,现在本王不想考虑这些问题,本王只希望本王的娘子能够平平静静的过完这段时间,本王就要带本王的娘子回到梨花镇去了,至于其他的事情本王无需考虑。”如果能平息下来这朝朝的争端,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,如果平息不下来的话,他就要带着自家娘子隐居去了。
他本来就不喜欢皇族的生活,并且他还是有封地的,他只不过是被传召回来的而已,传召回来的,待在这个京城的时间也由皇上来决定,如果皇上有一天真想放他走的话,那么是会放他走的。
他手上的权利不过是监察司的那枚令牌而已,而且这枚令牌是先帝的遗言,如果他的父皇要是说这枚令牌交给此时,站在最高位置上的那个人他是会同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