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,笑道,“屋里有暖气呢,哪里冷了。”
安姨也笑,她就想老太太多休息,老太太几十年来虽然养尊处优,但每到冬天就会给林晏溪织东西的习惯却依然有。
林晏溪自从离了林家,便会时常打电话过来跟老太太聊天,即使人不在身边也处处惦念。
安姨知道老太太舍不得林晏溪,不愿意离得林晏溪太近也是怕拖累她。
这些年因为老太太的身体,林晏溪没少忙上忙下,有时候老太太也想把她的资产拿出来,但有那么些人在,不得不防,否则最后有危险的还是林晏溪。
如今她有了归宿,陆家那陆敬承看起来也不是随便玩玩的人,因此老太太不想再去当林晏溪的阻碍,这么些年了,她也应该好好为自己而活了。
林家这边,只要老太太手里有股份就不会轻易出事,只是仍然无时无刻惦念着外孙女。
老太太这一番真是用心良苦。
“这条织完了,我再给那小子织一条,说起来,我们袁家跟陆家,还真有那么点缘分。”老太太说着想起些往事,轻叹了口气。
安姨知道老太太指的是什么,当年陆家二少陆世鹏追求她家小姐袁菲的事弄得满城风雨,只可惜流水有情落花无意,袁菲的心不在陆世鹏身上,纵使他再情深也终究无果。
后来袁菲转身嫁给了林中保,整个隶城唏嘘不已,都说林中保何德何能,能让袁菲拒绝陆家下嫁林家。
当初的袁家跟陆家,说是门当户对也并不为过,所以这么一传,陆家脸上挂不住,把这件事压了下来,后人也听不到这些。
二十多年前陆世鹏跟袁菲有缘无分,今日陆敬承却跟林晏溪走在了一起。
屋内暖洋洋,别墅外冷风呼啸。
一个黑影在黑夜中窜入某个窗户中,不过片刻又从某个窗户钻出,而后目光瞥去小楼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