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布鲁斯听着萧炎一句一句地说，视线死死地盯着他，眼底闪过质疑、惊愕、不可置信。

萧炎就这么漫不经心地说着，随意地勾了勾唇，“你更想说，你对上边忠诚，我这么说不过是在挑拨离间。”

三言两语下，萧炎把布鲁斯的心理活动说了出来，他一张脸绷得不行。

如果没有最后一句，布鲁斯或许会直接判定萧炎是在挑拨离间，但如果是，谁又会把目的说出来。

当然，萧炎为人狡猾，故意这么说的也不一定，只是经过他这么一说，他心里再没一点芥蒂是不可能的了。

“回归正题，布鲁斯，我们可以谈一谈解药了。”萧炎的话说的很轻，被风一吹几乎听不到了，可在布鲁斯耳中还是再清晰不过。

默了会儿，布鲁斯眸底涌着的万千情绪终是渐渐平息下来，“萧大侠，我认为我们并没有可谈的余地，没有布防图，什么条件都免谈。”

不管是否是离间，不管儿子是不是他的，他现在都要把任务完成，并且是出色的完成。

至于萧炎是真是假，他自己会去探寻，如果是真的，他还得谢谢他。

萧炎见策反失败，也没多少意外，只是出声道，“黑洞都这么对你了，还能这样死心塌地？”

“多说无益，萧大侠可以走了。”布鲁斯说着，将嘴里的烟扔在甲板上，烟头还带着火星，随着海风吹来，那最后一缕烟也散去，犹如萧炎的耐心。

夜，是黑的。

风不断地吹着，萧炎握着枪的手紧了紧，目光一片冷然。

……

陆敬承大概是半个小时后才回的房间，看到林晏溪，他嘴角擒起一抹笑容，随后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