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乐薇动了动眸子，她不是没想过这个，所以才更加担心。

萧炎如果被污蔑了，她还在，或许她能找到真正的叛徒，尚且有一线生机，但要是他们两个都被成了叛徒，那是真的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。

她跟萧炎被除掉，真正的奸细还在，对方皆大欢喜。

“所以呢？”她动了动唇出声。

“……”

“是不是要除掉我们，跟你说不说跟布鲁斯做了什么交易有联系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萧炎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，的确，没有关系。

“我自认为，跟你还算熟。”唐乐薇说着，还没说完，萧炎的脸色便白了一半。

“你别多想。”萧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可他知道，如果他不说，唐乐薇就没有办法不多想。

换作他，他也一样。

比较唐乐薇，是这么信任他。

萧炎说完，唐乐薇定定地看着他，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
夜色下，他冷硬的下颔线勾勒着英俊的脸庞，菲薄的唇紧抿着，因为失血过多，现在还没有血色，再在苍白的脸色衬托下，整个人憔悴不已。

可再憔悴，那幅容颜也足够让女人沉沦。

唐乐薇别开视线，“你一出事，连着我都要一起，带着我一起死你一点都不好愧疚吗？毕竟我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
“我不会带着你一起死。”萧炎道。

他也不会死。

“那行，你一个人死。”

萧炎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