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夜伦,就更不用说了,他是司皇的少主……
而如果这三个人都成了叛徒,那在别人眼里,司皇已经大半落入了黑洞手中。
就算组织里都是忠诚之人,但军心不稳,打起战来总不会比之前有底气。
林晏溪闭了闭眼,因此司皇,到底要经历怎样的重创。
……
货轮靠岸的时间很准,一行人按照流程卸了货,一部分人将药物护着,分拨往目的地而去。
陆敬承已经提前安排好人在这边,一下货轮,便有车子停好,准备接人。
因为不知道这次一出来会待上多少天,林晏溪是把两人的衣服收拾好带着行李箱一起的,毕竟要四处奔波,如果还让人送来送去的话就太麻烦了。
陆敬承携着林晏溪上了车。
这个时间,已经是凌晨四点。
眼看着离司皇越来越近,林晏溪忍不住握紧了手心。
希望他真的在那里,希望她跟陆敬承可以帮上忙。
“冷吗?”陆敬承看着林晏溪紧握的双手,抬起大掌覆了过去。
林晏溪摇摇头,“我只是……害怕。”
害怕跟上次一样,见到浑身是血,缠着纱布,脸上毫无血色的陆敬承。
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,陆敬承手下的力度紧了紧,“放心,他不会让自己有事的。”
就像他也不会让自己再有事一样。
不然,他不在了,林晏溪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