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晏溪再次对全息表示同情。
她看着陆敬承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摁下接听键。
“不用说了,打完这通电话就订机票去非洲。”
全息:“……”
我又做错了什么?
……
全息的第二个电话大概意思就是传递江思漫的话,说她是不会放弃之类的,其他话没有,只说期待跟陆敬承的下一次见面。
全息表示很难。
同时陆敬承接到消息,江毅涛不久后会办个生日宴,平日里都挺低调的他因为这次是五十大寿,就多请了些人。
于是陆敬承想着,等当天把林晏溪带过去就好了,就没再打电话给江毅涛。
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,林晏溪都不好意思继续在床上待着,起床洗了个澡。
陆敬承为了能跟她时间同步,也进去伸缩门里了,只不过当她出来的时候,他就已经坐在床上等着她了。
嗯,头发还湿漉漉的。
她洗头洗澡的时间其实还是蛮快的,但陆敬承是去书房处理了一下事情才去的,所以一看就是赶时间的战斗澡。
“过来。”陆敬承已经准备好了吹风机,自己头发都还没吹就喊着给她吹。
“你去里边再拿个吹风机出来,我们一起吹。”林晏溪边擦着头发边出声。
“我先给你吹,天气凉,等等感冒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天气凉。”林晏溪白他一眼,就眼,他不去拿她去。
“不用,我的头发快干了。”陆敬承不愿意,抬手拉住她的手,“不信你摸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