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姝点了点头，“千真万确。”

季岑溪：“……”

她怎么有种自己的小命要没了的感觉。

按照顾明姝这种放荡不羁的性格，她一定会把车给开到一百八十迈以上，所以她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？

“我还是算了吧，你自己一个人去飙车吧。”

顾明姝挑了挑眉，“怎么，你害怕？”

“我……还真是害怕。”

“那算了，不飙车了，我带你去吃点东西。”顾明姝说道。

“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好，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？”季岑溪一脸怀疑地看着她。

“怎么，我对你好，你还不愿意是吗，还是说你希望我对你坏一点？”

季岑溪：“……”

“难不成你是抖M体质？”

“……”

去你的抖M体质，我才不是受虐狂呢。

季岑溪觉得自己都快要气得脑充血了，她深吸一口气，“你别胡说，而且我对此提出疑惑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？”

顾明姝摸了摸下巴，“那你这话的意思是，我之前对你一点都不好喽？”

季岑溪：“……”虽然你拥有这种自知之明是好事，但是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，我都以为你这是要打死我了。

“不是，你对我很好，不然你也不会那么精心教导我。”妈的，她觉得自己的良心好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