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芙芙并没有心生畏惧。
她很好奇。
这流云国不是没有巫蛊吗?怎么在皇室里还有大巫师的尸体。
都成了一具架空白骨,想必是常年在这儿。
若不是今日,驱动,还真的看不着。
沈芙芙有了再次想进皇宫的冲动。
蛊虫对巫蛊之人是畏惧的。
因为他只能受到主人控制,一旦有了比他的主人还要厉害的蛊人,他无法进行干预,就只能原地待定,不敢造次。
沈芙芙自然也不难为她的小蛊虫,让小蛊虫回去看颜蓁儿。
而颜蓁儿就要出去了。
她出去时,关上密室,却无意撞烂了一只花瓶。
花瓶里有一副短轴。
沈芙芙连忙让蛊虫爬到颜蓁儿身上,看着那副短轴。
短轴由颜蓁儿打开。
里面是一副穿着异域服饰的美貌女子,美貌七分像极了沈芙芙上一世的模样。
略有不同的就是这位女子看起来温润睿智极了。
“谁让你打开的!”
外面传来慕容以御的怒喝。
他一把抢过画轴。
合上了。
“玲妃,是不是朕太宠着你了,你居然敢来朕这里乱找东西,还打破了花瓶,翻看如此珍贵的画。”
玲妃撒娇道:“皇上,臣妾难道就没有一幅画重要吗?画上的女子真美,是谁啊?那衣服怎么奇奇怪怪的。”
她没有见过这样装扮的女子,看起来真的模样别致,但就是衣服很奇怪。
奇怪是奇怪,好看的很,女子爱美是天性,而且现在也得找个借口开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