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既然皇上的威仪比那都督之子要大,那生杀全在皇上手里,实话跟皇上您说了吧,如果不彻查那宁缘尽也是死,不然皇上的其他条件就另请高明。”
玩起来威胁这一手,沈芙芙自个儿都觉得她真的是手段极其残忍。
“那不如还是大嫂你多查查,也许是你那远房亲戚在骗你,宁缘尽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虽然朕一面都没有见过,但是四周风评据说还不错。”
搞了半天,这么维护别人,沈芙芙不知还以为是这皇帝与那宁缘尽有什么沾亲带故的关系呢。
但是现在明朗了。
这货就是不想牺牲自己的利益。
沈芙芙无语,她在心头问候了一遍这家伙后再说到:“那行,这事儿就这么定,太后那边要找好理由,不可以让太后过分的担忧了。”
“太后那边,朕有办法,大嫂只管放手去做就好,需要什么,朕可以送到大王府来。”慕容以御随口一说,“朕也许没见过哥哥了。”
“不必了,大王爷最近闹脾气,谁都哄不好,皇上上次来乱闹一番,我可念在心头呢。”
沈芙芙旧事重提,瞪了慕容以御一眼,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。
而慕容以御也识趣的闭嘴了。
说了一会儿,沈芙芙也自觉该走了,她望天,“这个点儿,该去太后哪里了,怎么调查,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如果有宁缘尽的卷宗,劳烦皇上给我备一份。”
她也不了解那宁缘尽,从什么地儿入手也不知道。
就知道个名头罢了。
算是极不走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