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扇上的纹路清晰,扇骨脉络清晰,扇面的上面的刺绣精致。正反两面,一面绣着红豆绿叶褐色的枝条,一面绣着微水镇的山水。
林怜儿接了过去,拇指一伸,唰的一下把折扇帅气的打开。
扇着风,和暗痕并肩走着。
……
“贱人!怀着我的孩子,还要来杀我,你说你到底用什么做了筹码答应了那个蛊人!”
他不信沈芙芙的话,宁缘尽从未全然相信过别人。
他必须听到这该死的贱人到底说了什么!
贺兰小姐的双颊被掐的深陷,她瞪着圆鼓鼓的眼睛,“呸!这是我与越海的孩子,跟你有何关系,我就是要杀了你!杀了你!”
宁缘尽把贺兰小姐扔到榻上,目光爆红,他双手置于眼前,成爪。
凶狠的瞪着贺兰小姐,犹如一只野兽,要把一切撕碎。
他步步靠近,贺兰小姐捧着肚子站起来,“来人啊,来人!”
“贺兰你个贱人……哼!恨我杀了那男人一家,他们欠的该还了,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方式去跟那个蛊人交换了”
贺兰小姐转恐惧为愤怒,她怒视宁缘尽,嘴里挤不出什么话。
而宁缘尽则打开门,外面橘黄色的灯光照着他一侧俊美的脸庞。
宁缘尽:“以后,我们死不见,活不遇,梦不扰吧。”
贺兰小姐手里的手绢儿掉下,她张嘴,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,这一刻,声音像是被夺去了一般。
她不是最讨厌这家伙了吗?为何还是……
贺兰小姐鼻头微酸,红唇平缓,一颗晶莹的泪从小小尖尖的下巴下滴落到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