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想要抢哥哥的储君位,皇子里屡见不鲜的斗争,沈芙芙也见怪不怪,她跟凌从寒对视一会儿后。
沈芙芙的目光仍然是炯炯有神,“那啥,四皇子你不是来找兵器的吗?”
咋滴。
要不然他们就在这里还唠会儿?
凌从寒这时候才想起来正事儿,他将视线转移到那些明晃晃的刀刃儿上。
沈芙芙运蛊在手掌心,她慢慢贴近凌从寒,沈芙芙踮起脚,贴在凌从寒的耳边说到:“殿下,既然你知道我是养蛊的。那么就得罪了!”
沈芙芙紫眸一闪,凌从寒的眸子松动,他不敢扭身。
身体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,只是心里有疙瘩。
沈芙芙将披风脱下,披在凌从寒身上,她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这个点儿,她和这个凌从寒说话的功夫,估计也该完事了吧。
沈芙芙一溜烟的跑回去,是她错了,里面旖旎的风光还在继续。
沈芙芙继续蹲在外面怀疑人生。
直到凌从寒都扛着一杆长矛枪出来了,凌从寒看着石阶上坐着的沈芙芙出神。
良久,他挪动脚步走到沈芙芙身边来。
“景妃娘娘,你没在里面,这声音……”
“别说话,打扰人办事。”沈芙芙让凌从寒闭嘴。
以凌从寒那聪明的脑瓜子,很快就想到这沈芙芙是给别人下了蛊,可能连父皇都已经中招了。
哇塞,想想都好恐怖的事他居然觉得好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