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妃娘娘听着总觉得乖乖的,沈芙芙直言:“你可以叫我芙芙,或者大小姐,景妃娘娘就在有你父皇得场合叫就是了,你就这样,让我怪不习惯的。”
她两世的年龄加在一起都可以当凌从寒的娘了。
“哦,原来你叫芙芙啊。”凌从寒憨笑着。
“哎,芙芙你接近我父皇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,你说你一个蛊人,无牵无挂的。窝父皇又一把年纪了,你如果说你是想进来搅和别人我还信。”
凌从寒从小在宫中长大,什么尔虞我诈看得多了。
但是他却第一次觉得沈芙芙可能是一个特例。
因为她在宫中漫无目的得奔走,似乎并没有对朱雀皇室地位有所撼动,而是专心的在敷衍他的父皇。
甚至连侍寝都不愿意。
“废话,我当然不可能喜欢你父皇那个糟老头子,我啊,目的很简单但不能告诉你。”沈芙芙望着天上的明月,扭头,“你这个皇子也是胆大,还真的敢跟我厮混在一起。”
“厮混?”凌从寒不明所以得说出口。
哦…这糟糕的词语。
沈芙芙在说出口的时候,就已经后悔了。
她会不会带坏小盆友啊。
凌从寒也扬起下巴,望着天空,“芙芙,我想做这朱雀国的皇帝。”
“那就做啊,人这一辈子才多少光阴,想做的事就去做,想看的人就去找。”
沈芙芙做事一向这样。
凌从寒坐下来,手拨弄温凉的河水,水中倒映着沈芙芙的身形。
手指一拨,水纹凌乱,水中倒映也乱了。
沈芙芙摸了摸凌从寒的头,“你这么小,不是还有皇后娘娘撑腰吗?以后就是加爵受封地也不会亏待你的,你为什么年纪小小就心事重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