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芙芙摇头,转而说:“那先生你可知道这地方的夫子啊。”
店小二此时特地出来助攻,他假装不知事先与沈芙芙的讨论。
故意开腔道:“这就是咱们微水镇里最厉害的严夫子,据说以前还是朝廷重臣,不愿与那些贪官污吏同流合污才来了咱们这里做夫子开私塾。”
沈芙芙很欣赏这样收了钱就办事的小二,她酝酿了一下情绪,两眼挂着满满的仰慕,看着严夫子。
“小女子竟然有眼不识泰山,与夫子一同坐着,真是晚辈得荣幸。”
这么大一个彩虹屁吹起来,沈芙芙真是一点儿都不带喘的。
严夫子酒过三巡乐呵呵的说:“你这姑娘家倒是伶牙俐齿,不过我已经招了有九位学生了,不需要了,不需要了。”
严夫子摆了摆手,表明了吹破天也不会再收了。
沈芙芙没有气馁,反说:“相逢即是缘,家父自幼夸我才干好,脑子灵活,特地给我请过不少名师,但教的不过是些纸上空来的玩意儿,若是能跟及是原朝老臣的严夫子一学,小女子斗胆能拿下女中龙凤之美赞。”
她自然是先把这严夫子往死里夸,肯定他的能力。
严夫子虽然面上清高,但却很吃这一套,他砸吧嘴唇,“有意思,如此豪言不怕日后说了破了天。”
“如若夫子肯定应下我这一桩,这天岂不是任由我闯出一片?”沈芙芙笑颜盈盈。
严夫子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子虽然看着年轻貌美,但不是那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。
就这口齿伶俐的,便是他那几位学生也不及了。
严夫子旧观念重,他叹一声,“可惜了,姑娘你要是个男子,这番想法那是要有大作为的。”
“谁说女子不如男,夫子你可是相上我这合眼缘的?”沈芙芙见这坑,严夫子已是两只脚都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