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师父。”
老板尴尬了,她说:“不是也没关系,都看看,这些手串可都是真银!”
“不用看了,就要这一个。”沈芙芙干脆的付了钱。
拿给白继修让他自己带上。
白继修戴上后,摇着手腕儿便发出清脆的声响,他拨弄着手串儿。
其实是不是真银没关系,只要含银就行了。
做成蛊器的东西大可以不必那么讲究。
沈芙芙现在的蛊器还就是红线和铃铛。
白继修,“这个好玩儿,多谢师父赏给我玩儿。”
“给你玩的吗?好好练蛊,不然以后又要被抓……”沈芙芙张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手指成爪,故意吓唬白继修。
但这真是一点儿都不吓人!
沈芙芙再去酿酒的地方取了点东西,抱了几个空酒坛走,白继修迷迷糊糊的抱着坛子上山。
“师父,你拿这些东西上山做什么。”
“大有用处!”沈芙芙嘿嘿一笑。
有些鸡贼的感觉。
把东西都抱回去了以后,沈芙芙先把吃的放到厨房里。
然后再开始酿酒,把发酵的大米放进去,经过层层工序,再用红色厚布盖上,箍上绳子,放置在阴凉处。
沈芙芙洗干净手才开始操持晚饭。
祁小六来帮忙端饭菜的时候,问到一股酒糟味。
“沈姐姐你在做什么,厨房里的味道怎么怪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