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芙芙最后还是下山了。
她雇来马车。
带走自己的三个人。
“大小姐,回皇城时我与清镜先去天机阁,你和你的徒弟回皇宫就好。”
花寒霜抱着孩子,与沈芙芙同是坐在马车里的。
而两个大男人则骑着马在后面探看是否有危机出现。
沈芙芙眯着眼,她想休息会儿,就微微点头嗯了声。
花寒霜知道沈芙芙这模样是累着了,就哄着自己的孩子,不让宇儿的啼哭惊扰沈芙芙养精神。
微水其实已经临界朱雀国了,慢车赶了三天三夜才到的皇城。
莫清镜跟随花寒霜去了天机,而沈芙芙则带着装有白纱的斗笠,和一身黑袍的白继修走在街上。
昔日繁花似锦的皇城如今却是比微水那个小镇子都要萧条。
“师父,去喝口水吧,贸然进宫也不方便。”
“嗯。”沈芙芙点头。
他们找了就摆在外边儿的茶铺。
邻桌几个糙汉子口水四溅。
“当今摄政王怎么这么没出息,不过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跑了,他就跟个娘们儿唧唧的一样寻死腻活。”
“那女子怕不是个好人,给摄政王都生的有儿子,还敢出去跟别人走,天下那个女子有如此厚的脸皮,前几日朝臣都跪在那摄政王王府,摄政王都不顾情面,撑不住几日了。”
沈芙芙心脏骤停,茶铺老板儿端上大碗粗茶。
白继修都不敢动碗一下。
他们才走了多久,在微水镇的日子不过才半月之久。
他才走的时候,摄政王还好好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