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芙芙打完人,收手出来。
一个黑衣红纹的男人走了出来,上来就拉着她的手。
沈芙芙还以为是白继修。
结果一看,是个老一点的男人。
徐玄士看着自己女儿好好的,就是比之前瘦了点。
但人活着就好。
“潇儿,爹来晚了,你没有受苦吧。”
“没有,爹……”沈芙芙脆生生的叫了一声爹,因为她现在是潇儿,真正的潇儿掉进花池淹死了。
她同徐玄士共乘一辆车。
在马车上,沈芙芙问:“爹,我们真的要去战场啊,这场仗因为什么而打起来的是?”
徐玄士叹气:“唉,是寒王抢了不该抢的女人,我们一家都在寒王手里,先开始他要给那女人洗脑,结果那女人死了,死在寒王手里。”
“谁知道那女人居然是流云国的皇后,爹没想到寒王居然喜欢人妻。”
沈芙芙听到最后一句,差点笑喷了。
这潇儿的爹好生幽默。
“那寒王怎么还有脸去打仗……”
“潇儿你脑子怎么变笨了,不打仗难道坐等亡国?”
好有道理的亚子。
沈芙芙竟然无力反驳。
此番上战场,也不知道会不会遇上他。
沈芙芙摇了摇头,这时候想这些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