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里,她就是和徐玄士一起照顾伤残。
凌从寒势如破竹的打了回去,打到流云的边关了。
不过微水已经不好打了,所以他们转战另外一个地方,势要把流云打服。
沈芙芙觉得凌从寒是真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。
他能把领兵打仗的本事分一点给自己的道德操守该多好。
一个月时光如梦似幻的过去。
沈芙芙在军营里也没有闲着,这外头还可以抓些毒虫子,她干预不了凌从寒。
“爹,这里就是流云了吧。”沈芙芙背着背篓,擦了擦汗。
徐玄士同样也背着背篓,他们上山采药,继续给朱雀士兵治病。
实际上,沈芙芙是不愿意给朱雀士兵治病的。
他们强取豪夺,已经打到流云来了,明明是先欺负人的那一个,却不低头认错。
沈芙芙真想一把毒草毒死这一群人算了。
可是想想徐玄士。
唉,是潇儿的爹,她可以跑,但徐玄士能跑到哪里去呢,她都占了别人的身体,总得尽孝吧。
徐玄士确实比沈侯爷好几百倍。
起码徐玄士还知道自己有个女儿,有家人,要肩负起责任。
沈芙芙与徐玄士深入高山,这地方沈芙芙从来没有来过。
但是野生草药是不少。
沈芙芙看到一株颜色艳丽的花,不由的去摘。
一只突如其来的箭矢射了过来。
沈芙芙惊叫一声。
“是个女的!”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。
徐玄士大叫不妙,他拉起沈芙芙的手说:“咱们进错地方了,快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