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芙芙还是听了亡魂的话,走进去。
在外面就可以听到的微弱歌声,在这里面听的愈发清晰,沈芙芙望着戏台子有着优美歌喉的乐姬。
应该不能称之为乐姬,因为唱歌的是个男人。
沈芙芙对这个男人尤为的熟悉。
他就是祁楮桓。
沈芙芙不解,明明祁朦越已经是尚书,为什么祁楮桓还在这里卖唱?是她了解有些东西不够完整吗?
沈芙芙对亡魂说:“你看台子上一展歌喉的男子,你熟悉吗?”
“有点儿。”
“那就是了!”
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,祁家三子就是这亡魂的三个儿子。
这祁楮桓声音是她听过最好听的,所以歌喉也不错,但是这曲调怎么听怎么感伤。
沈芙芙询问身边一众的听客。
“这台子上唱曲儿谁啊,怎么唱得跟丧歌似的。”
“这是皇城新角儿桓公子,听闻他心爱之人死了,他就不唱什么好的曲儿了。”
“哦,多谢。”沈芙芙不懂。
祁楮桓也经历了爱人离世的悲痛吗?她从祁楮桓的歌声听出了撕心裂肺,但他面容却又平静的不像话。
沈芙芙跑去这家青楼的老鸨那里付了钱,想单独见一面。
让亡魂近一些挨着祁楮桓,可是当沈芙芙掏出大锭大锭的银子给老鸨说时,老鸨眼馋沈芙芙手里的银子,但是又不肯松口。
老鸨万分为难,“哎,我就拿一锭银子吧,这一锭银子就当是我的说话钱,可不是让你去见他的。”
“那老妈妈你说,这桓公子为什么不见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