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寄不大甘心,“就这样?”
“殿下要是把他打死了,可就一点儿线索都没了,他现在就是个鱼饵,有这么个鱼饵在,殿下还怕钓不到大鱼吗?”
李寄把人提起来,外面叫进来两个人,让把人关起来,“没有我的吩咐,不能给他吃的,连水也不能给他喝一口,什么时候他肯说了,什么时候给他水喝。”
下人应了,把人带出去关起来。
人都走了,李寄坐在椅子上喝茶,问她,“你怎么知道这个盐场令一定有问题?”
她反问,“你不是也确定他有问题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?”
“既然不确定,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把人打得这么惨?”
“我看不顺眼就打了,想打就打,还需要理由?”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,站起来,“李勤呢?”
“在外面找线索。”
李寄推开窗往外看,李勤蹲在地上,把一个年纪稍微大的老人扶起来,还贴心的帮人家掸掸身上的土,细致又体贴。
他关上窗,一面往外走一面问花弥生,“你觉得他是装的还是真的是这样的性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