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往她杯子里添满了茶,她端起来,从楼上倒下去。
滚烫的茶水从楼上浇下来,就倒在他脚下,雪化开了一片,他一动不动,仍旧看着她。
杜微澜笑的花枝招展,现在楼上喊他,“看什么呢?”
单武一言不发,什么也没说,退后一步离开了。
杜微澜看着他背影,嘴里嘀咕着,“有病。”
晚上的集市更热闹,但李寄不想让花弥生再待下去,俩人在茶馆歇脚,他搓着她通红的脸蛋儿道,“要不回去吧,你不冷吗?”
花弥生手往他腋窝一插,嬉笑道,“不冷,北疆从今往后可能都不会再来了,这种场面这辈子可能也就见这一次,不看多可惜啊,你没听他们说晚上有人跳舞的吗?我也想见识见识他们的舞蹈。”
李寄刮她鼻尖,“这儿的路不好走我这不是怕你摔了吗?”
“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吗?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先,想吃什么?他们这儿的肉都是上山刚打来的。”
“你知道的倒是清楚,我不知道你点吧。”然后拍拍凳子叫单武跟清屏,“你们家也别愣着了,坐下一起吃吧。”
单武还很拘谨,他不坐,清屏也不好坐,俩人就都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