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弥生就不喜欢他这劲儿,“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行是不是?”
“我这也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就不该扔下我一个人去冒险。”
李寄无奈的很,“我不是叫了单武看着你吗?他人呢?”
“你这会儿怎么不怀疑我跟他有一腿了?”
“你别胡闹了行不行?”
花弥生到,“我没胡闹,我跟你说真的,我昨天晚上忽然想到一种可能,有没有可能杜微澜并不是定北侯的女儿,或许死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郡主,启褚一开始就是假死,你有没有想过。”
李寄有些迷糊,“什么意思?这个杜微澜是假扮的?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当初那个小乞丐说过一句话。”
小乞丐说过的话多了去了,他还能每一句都记得?
花弥生道,“他说,郡主打从一声下来开始就体弱多病,甚至都没怎么出过侯府,也从来不跟外人接触,这么多年了,一直都没好,怎么就忽然变得跟健康人一样了呢?”
“这个简单,找到当初给郡主看病的大夫不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花弥生定定看着他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李寄看她眼神不大对,笑了下,“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,让我现在去找那个大夫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