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看?”
“你自然是好看的,可......这化的都不像你了,你是跟人学了画皮了么?”
女人的脸本来就是千变万化的,今儿涂了胭脂是一个样,明天换个发髻是一个样,头上别个簪子又是另一种模样,但那都能辨认出谁是谁,她这样,他差点就不认识了。
花弥生让他不要在乎这些,“杜微澜现在到处找我,你都认不出来,那她的人就更认不出来了。”
“也是,丑是丑点儿,不过安全最重要。”
他刚说完就遭花弥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就说我长得丑呗?”
他说不是,“你不如就像咱们第一次见面那样,抹点儿锅底灰在脸上,省事儿,也不容易被人认出来。”
花弥生冲他冷笑两声,“我看你也没什么事,我走了。”
“别啊,有事。”他一把拉住她,“你猜我遇见谁了?”
“猜不着。”
“就是那个给真郡主看病的老大夫的儿子,大夫艳人灭口了,可他儿子不知道,还以为自己老爹是意外死的,不过这儿子还有点儿用,我在他家发现了不少那老大夫之前给郡主看病时留下的笔录。”
“你拿来了么。”
他恨恨道,“臭小子看出来我想要,就狮子大开口管我要钱,我揍了他一顿,老实了,我就把东西都拿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