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要不是她嚷嚷什么和厉先生两情相悦,强行的要嫁过去当厉家夫人,又怎么得罪秦暖和厉君逸,让秦家走到今天这步上?
秦非豪的眼中有凶戾之色一闪而过,现在他对这对母女是没有了半点的怜惜之情,一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除了花钱和添乱,她们还会什么?
“赶紧去准备晚饭!”
秦暖既然没有想要管的意思,秦非豪也懒得费力去演戏,他嫌恶的瞪了高凤馨一眼,转过头时,又是一副笑容满面的和气样。
“不好意思,这...让你们看笑话了。”
没有人回答,秦暖不想去理他,厉君逸不过是瞥过去一眼,把秦暖白皙的指尖放在大掌中把玩,没有丝毫想要去回应的意思。
秦非豪也不生气,尽管心里已经恨到了极致,脸上也还是半点没有表现出来的意思。
他陪着笑,坐到了厉君逸对面的沙发上,不过当他偶一抬头,接触到了厉家家主不经意间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后,秦非豪打了个寒颤,不过是一眼,他一个在商场上打拼多年的老人,竟有了一种连血液都要被冻住停止了运行的感觉。
悄悄的咽下了口唾沫,秦非豪小幅度的挪动脚步,直到面对的人变成了秦暖,他才稍微的松了口气。
厉家家主的名字,是靠着铁手手段在京城中打拼出来,从来不是能被轻视的虚名。
原本准备了不少的话,软硬兼施,秦非豪笃定秦暖不会在继续的跟他闹脾气下来,可他没想到,秦欣蓉过去一找,竟然把厉家家主这尊大佛也给请了过来。
在加上现在秦暖变得让他有些看不懂,秦非豪张了张嘴,竟想不出该怎么开口。
秦暖放下茶杯,垂下眸子看着杯底沉淀的茶叶碎末,她记得秦非豪是爱面子的人,在招待客人的茶叶上面,是不可能会用这种残渣碎屑。
是真的沦落至此,还是...一番新的戏剧。
不过勿论是哪一种,都和她没有多少关系了。
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,秦暖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,她抬起头,被厉君逸握在掌心的指尖下意识的蜷起,“我今天过来,是想要告诉你,以后不要让秦欣蓉再去找我了。”
秦非豪还想着要怎么劝说秦暖,谁知道她竟然主动的开了口,心中一喜,他完全没在意秦暖的话,含笑点头说:“好好好,你要是不想看见欣蓉,等下次过来之前,提前告诉我一声,我让她和你妈...和凤馨提前出去,不让她们烦到你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秦暖挺直了腰,她看着面前这个鬓发花白的男人,心里竟生不起半分的怜悯,“我想告诉你的是,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回到这里...我以后不会在见你,见秦家的任何一个人!”
她的话越说越是坚定,往前的种种的在眼前一闪而过,更加坚定了秦暖心中的想法。
自母亲去世后,这个家,就再也不属于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