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熟悉到令人害怕。
不过,以前她是不敢和皇帝叫板,现在她可不怕了。
她口吻生硬,厉声道道:“你怎么这么倔呢?心里稍微有点不舒服就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?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作给谁看?你让关心你的人为你着急,很有满足感吗?你就算是流血而亡也你是的事情,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!”
苏珞气呼呼的骂了半天,男人却是在在床上打坐,闭目养神,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小伤,不碍事。别闹。”
别闹?!
她瞪着柏雪,看着他那气定神闲,风云不精,和她暴跳如雷的样子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她只觉得自己像个泼妇。
呸!她才不是泼妇,她是优雅的知识女性好伐!
苏珞深呼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我是医生,是不是小伤,伤重不重我说了算。你觉得我胡闹,我们就好好讲道理,嗯?”
苏珞瞪着柏雪看了半天,可是她也只能看都那张幼稚的笑脸面具。
请原谅她,她至实在看不出那面具之后的脸是个什么样的表情。
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。你好好在这里养伤,我出去给你找药。”
忽然,“咚”的一声,柏雪正在正在床上的打坐的身体,顷刻间就像想一座大山轰塌,倒了下来,滚到了床底。
“柏雪!”
苏珞赶忙走到他的身边将他扶起来,却只觉得他的提问真是异常的烫人……
她慌张的把手放到他的额头上:“你……你怎么了?你怎么突然间就发烧了呢?!”
苏珞凭着医生的本能想去揭开他的面具,给他探一下额头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