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烨问道:“你刚刚你刚刚说什么?你说你的父亲要对朕图谋不轨?”
苏莲漪就是故意说漏嘴,不惜舍弃自居的父亲,她这次也要一举博得慕容烨的心。
她在慕容烨的怀里哭唧唧的,哭得很伤心:“陛下,臣妾的父亲教唆臣妾对陛下不利,可是臣妾爱着陛下,又怎么会伤害陛下呢?”
男人冷冷道:“起来,你碰到朕的伤口了。”
“啊,对不起,陛下!人家不是故意的。”
苏莲漪虽然嘴巴上是这样说,可是,软绵绵的身体却是在男人的怀里不停的扑腾,蹭了半天就是起不来。
慕容烨忍不无忍,伸手抓住了她肩膀,想想把这个女人直接推开。
可是,他热的手触到女冰冷的皮肤的时候,他却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刚刚,那种舒服、清凉又消火的感觉……
他是男人,他当然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。
他立即掀开了薄薄的被子,果然,床单上有一抹血红,和欢好的水泽。
女人?
慕容烨自然想到的是在他身边的女人。
“朕,刚才宠幸你了?”
苏莲漪正在他的怀里,想入非非,慕容烨忽然问的这一句话,就像冷水一盆冷水将她从头浇了个透心凉。
她不觉得也看了一眼床单,看到那抹刺目的鲜红,苏莲漪脸色脸色阴沉,暗暗咬牙。
果然是那个狐狸精沟引了陛下,对陛下下了媚药之类的。否则,像陛下这么端正的男人,怎么可能和那个狐狸精白日宣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