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马车里的苏珞,不禁叹息道,慕容枫真的很能瞎忽悠人。
慕容枫当着众人的面,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牌:“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,这是皇祖母诏本王入宫的令牌。”
守城官擦着眼睛,确认了,确实是太皇太后的令牌,他就更纳闷了:“诶,不对啊,停水太皇太后不是……昏迷着,躺在床上,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吗,难道忽然就醒过来了吗?”
慕容枫冷喝道:“放肆!皇祖母何其尊贵,其实你能议论的。”
被慕容枫这么一声怒斥,守官吓得赶紧下跪:“下官该死!敬王殿下请……”
“哼,速速放本王通行。”
每一道宫门,都受了苏贵妃的旨令,要严查进宫的每一个人,几乎人手一张苏珞的画像。
“等等!敬王殿下,您车内似乎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是,本王随行医官。”
“敬王殿下,这个不管是您带着的任何人,都必须下车接受盘查。”
苏珞一直都坐在车里,谨慎的听着外面的对话,她当然不会让慕容枫为难,她自己就下车了。
“我就是一个糟老婆子,不怕你们检查。”
苏珞走下马车,刚刚站定,忽然就看到了宫门的边上,有一个十字刑架上面悬挂着一个女人,满身伤痕累累,像是已经死了……
看着那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形的身体,随风飘荡,苏珞的眼睛瞬间被泪水模糊了。
她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心,一片血肉模糊,她昂着头望着竹叶的尸体,一大滴眼泪从脸颊落下,竹叶的惨状,如此清晰刻骨映入她的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