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一传进来,夕玦就听出来了是佑立言的声音,态度不是很好地回了一句:
“在,要休息了,你回去吧!”
赶人的事情,夕玦不含糊,特别是赶走讨厌的人,多说一句话都是废话。
“左左,大白天的,你在里面要休息了,是不是身体不好?我进去帮你看一看!”
夕玦:
“你又不是医师,看了有什么用?”
“我会看病的,比身体不舒服啊,我这就进来,你别着急!”
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夕玦吓得胡豆飞了,怎么不按常理出牌?
“你快躲起来!”
马上站起来,手忙脚乱地将云归推进了衣柜里面,搞得像是和隔壁老王那啥一样,怪怪的。
刚一关上衣柜的门,寝殿的大门就被推开了。
“左左,你没事吧?怎么了?”
进来的佑立言面色担忧,有点着急,看起来是真的担心夕玦的身体。
夕玦站在柜门前面,脸色很不好,沉着脸:
“站住!”
佑立言马上站在原地,不敢上前,关心地询问着:
“你身体哪里不舒服?不用把我当外人的!”
夕玦心里冷笑,什么叫做不用当外人?你就是一个外人!
“伯爵大人,你难道不知道没有经过允许,就进入一个女人的寝宫,是以及那很不礼貌的事情吗?”
要是在没穿衣服,那就被看光了!怎么能这样子呢?
佑立言的脸色尴尬,他只是以为她的身体不舒服,进来的时候,完全没有想那么多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你不要放在心上!”
“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吗?”
夕玦冷声赶人,不想再见到佑立言这个人!
“既然你没有事情,那我就回去了,你要好好注身体,有什么需求,都可以跟我说,不用见外!我很乐意帮助你的!”
佑立言依恋地看了夕玦一看,回头的时候,余光扫到了夕玦身后,柜门夹着的一个衣角,这衣服的颜色,有点眼熟。
停下了原本要出去的脚步,佑立言转了回来,盯着夕玦:
“左左,你这里是不是还有别人?”
问的时候,看着夕玦,余光一直落在柜门缝上。
夕玦还是臭着脸,说话的时候一点也不淑女。
“不是还有你吗?”
夕玦以为佑立言只是在胡说八道,试探她而已,所以虚都不虚,中气十足。
要是回头望一眼,她说话的时候绝对不会这么大声,这么......有底气。
佑立言对于夕玦的态度,适应得很快,自从上次在国王面前被夕玦那样拒绝之后,他的心里建设,又多了一层。
现在就算夕玦这么不客气的说话,他也不觉得哪里有问题。
这至少证明,公主在他的面前,没有故作淑女,隐藏自己得本性,他们还是有发展的可能的。
“我说的是除了我之外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