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玦抿着嘴,听着响亮得通知的声音萦绕在耳边,仰头看着晴空万里的碧蓝,阳光灿烂得她眼睛很疼。
她要是有能力,一定马上就将他们所遭受的,报复给背后的万恶的组织者。
可惜,她没有那个能力,所以这些都只能想想。
测头看着冀无微,他也在抬头看天,流畅的侧脸轮廓,透露出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“我们过去吧。”
夕玦收住了现在不应该有的伤春悲秋的心情,对着冀无微说了一声。
冀无微敛下眼眸,再次睁开时,是一如既往的淡漠。
“嗯。”
早就知道这场地震很惨烈,不然也不会淘汰了一个人,但真正看到得时候,夕玦的心里还是很震惊。
地上很多裂痕,看起来深不见底,像野兽张着的血盆大口,很多大树被埋在滑落的泥石中,还有地被拦腰折断,残枝可怜地躺在地上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泥土的腥味,依稀还有残留的硝烟的味道,令人作呕。
夕玦一边走,一边绕过杂七杂八的东西,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,眉头深深地皱着。
心里知道这只是他们众多基地的一个,却还是不愿意看到这么惨烈的画面。
她好像太仁慈了?
一块岩石下面,夕玦看到了红色的痕迹。
“冀无微,那个人在这儿!”
夕玦站在原地,不愿意上前,冀无微搬开压住他的岩石。
一搬开,夕玦就看到了那个人的死状,忍不住跑开,吐了出来。
太残忍了!
她的整颗心都被紧紧地揪住了,难受得要窒息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。
活生生的一个人,最后却变成了那个样子,M国的人就喜欢这样看着别的国家的人,死得那么残忍吗?
整个人都不舒服,再不想回到那里,夕玦还是回去了,冀无微在那里,她不想最后他们都变成那个样子。
夕玦回来的时候,冀无微的面前已经多了一个小土包,土包里面是什么,她心知肚明。
站在冀无微的面前,夕玦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。
冀无微先说话了:“就这样吧,至少有个坟”
即使这个坟很有可能在不久之后,就因为一场“意外”不见了。
一直沉默着走到了溪水边。
原本清澈的溪水,因为这场地震变得浑浊不堪。
夕玦洗了洗手,然后摸了摸脖子,冰凉的溪水,降了降她身上的温度,这才好受得多。
“这是给你的!”
夕玦的头顶传来冀无微的声音,夕玦抬头,就看到一把匕首,很眼熟的样子。
“这是……”
夕玦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冀无微,这个基地里面,还有这样的匕首?
“捡的,很锋利,必要时可以保命!”
“谢谢”
夕玦接过之后,仔细地看着这把匕首,果然是和第一个位面的一模一样!她确定以及肯定,这两把匕首是一样的,或者说,是同一把匕首!
还有就是,冀无微的声音也和路幽鸣一样,这之间是不是有联系?
[渣渣,我知道你在,快出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!]夕玦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第一个位面的东西会出现在这里,为什么冀无微的声音怎么和路幽鸣的声音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