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玦:……你是眼瞎吗?
这话她放在了心里,没有问出来,答案不是摆在这儿的吗?
夕玦收回眼神,嘭地一声,冀无微高大的身子,就在夕玦的面前倒了下去。
夕玦一惊,赶紧跑上去,她这个才注意到,冀无微真的很虚弱,吊着一口气的样子。
夕玦懊恼地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,她怎么忘了,冀无微不是她,有痛觉屏蔽的外挂。
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完全是靠毅力撑过来的,没倒在刚才那片陷阱区域,算是好的了!
夕玦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责怪自己,马上把自己的背包放了下来,从里面找到了伤药和纱布。
看着神情痛苦的冀无微,她咬了咬牙,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冀无微的衣服。
一解开,冀无微壮硕的胸膛,就展示了出来。
可惜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,有很多事旧的,结了疤,纵横交错,还有一些是新的,血肉外翻,裹着殷红的液体,扑面而来的味道。
不断地往外渗的鲜血,流淌在冀无微残破的身体上,将那些已有年代的伤疤染上红色,夺走了他脸上的血色。
惨白的脸,抿着的嘴唇,还有额头上化不开的皱痕,让人忍不住心生凄惨。
夕玦想要给他擦拭伤口,但是伤口态太多了,都已经然上了血液,看不太清楚,她有点担心自己会在下手的时候压到冀无微的伤口,加速他流血的过程。
邹飞一睁眼,就看到夕玦这幅小心翼翼得样子,实在忍不住讽刺了一句:
“像个女人一样!他又没死!”
夕玦狠狠地瞪了邹飞一眼,里面都是怒气,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:
“你不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!就算你死了,他也不会死!”
不帮忙她可以忍,但是都这个时候了,还在说风凉话,她就不想忍了!再说了,她本来就是个女人啊!听他那语气,女人好像那个低人一等一样!
夕玦厌恶的目光,让邹飞没有再说下去的欲望,她只是看不惯她过分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心里有一点莫名的难受。
在冀无微面前,小心翼翼地,很害怕他出事了一样,可是对他,总是一副冷冷淡淡,一点也不关心的样子。
这差别对待,未免也太大了一点吧?
夕玦拿起擦了酒精的纱布,给自己下了定心丸之后,就朝着冀无微的身上伸过去。
还没碰上,手腕上就出现一股巨大的力气,大得夕玦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捏断了。
手里的纱布,掉了下去。
原来是冀无微抓着她的手,紧紧地抓着。
他没有醒过来,估计是以为有人偷袭,所以下意识地就出手吧。
夕玦疼得直咬唇,冀无微这力气也太大了吧,就算是睡着了,使用的力气都能把她的手腕给捏段。
额头上出现冷汗,夕玦凑近冀无微的耳朵,温柔地安慰道:
“冀无微,我是夕玦,你抓疼我了。”
冀无微的手上力度送了一些,不过还是放手。
要是不放手,她还怎么给他包扎伤口?
夕玦继续轻柔地说道:
“我不会伤害你的,你放手好不好,我给你处理伤口。你相信我,我真的只是想要帮你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