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折咬牙:“你干嘛跑?”
夕玦哼了一声,白眼道:“你不拽我我干嘛跑?”
尤其折:“你不跑我拽你干嘛?”
夕玦呵呵一笑:“你不拽我我就不会跑!”
……
尤其折忽然觉得自己有毛病,和她争论这个没用的问题干什么?最没用的事情,就是和她吵,因为吵不过。
尤其折忽然就不回她了,她也只能干瞪眼,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看着尤其折,但是在尤其折眼中她看起来就像是在赌气一样。
本来是想说话的声音软一点的,可是看到夕玦的样子,最后开口的话,变成了冷硬的:“别动!”
夕玦马上就好不敢动了,一动不动地。
“你受伤了!”
尤其折满脸严肃,这是夕玦看过他最严肃的样子,就连刚才被刺杀的时候,脸色好像都没有现在严肃,搞得像夕玦欠了他好多钱没有还一样的。
“啊?”夕玦不解。
“我说你受伤了,你脑袋生来是当做摆设的吗?自己看受伤了都不知道!”
夕玦忽然就很委屈,顺着尤其折的视线看过去,果然看到自己的胳膊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开的,一眼看过去,就是外翻的鲜红的血肉,还有被鲜血打湿的衣服,和着脏兮兮的灰尘,好不狼狈,都这个样子了,伤口一定不浅。
夕玦瞬间了然,这应该是把小房子踹出门口,自己和尤其折也甩出来地时候,被弄伤的,怪不得总觉得有血腥味,原来是她自己受伤了,味道是从她的伤口传出来的。
不过尤其折那么凶干什么?又不是他受伤了,她这个真正受伤的人还没说什么,他倒矫情上了。
梗着脖子,夕玦理直气壮地反驳:“还不是为了你才受伤的,你那么凶,有病啊?”
【叮~好感度50%!】尤其折心里很不是滋味,她竟然这么说,这完全就是在他预料之外的回答,但事不可否认,听到这和回答的时候,他的心里,狠狠地被触动了。
他们平时的关系那么差,恨不得把对方往死里整,可是他还是选择了,在最危险的时候救他一命,虽然当时不需要她,他也能自救。
可是那种被人保护的感觉,竟让他该死的喜欢!
本来想说一点好话的,可到了嘴边,变成了一声听起来很生气的“闭嘴!”。
夕玦眼睛里面隐隐有了泪花,委屈巴巴地盯着尤其折,几乎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。
尤其折不受一点影响,冷看了夕玦一眼,拉着夕玦就走进了房间里面。
一进去,夕玦就被尤其折按在了一个椅子上面,因为有垫子,所以其实还不算粗暴。
夕玦就看着尤其折走进内室,是要去拿什么东西都样子。
正好自己口干舌燥,正要伸手去给自己倒一杯茶水的时候,内室传来悠悠地声音警告她:
“别动!”
夕玦马上就就缩回来自己的手,两只手放在腿上,坐得乖乖的,朝着内室门口看过去,也没看到尤其折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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