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玦开玩笑似的说道:
“你坐上他那个位置,就在身份上赢了他啊!”
尤自在的眼神闪了闪,也是开玩笑地说着:“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!这种话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可是杀头的重罪!”
夕玦满不在乎,似乎真的只是在开玩笑,“那么紧张干什么,在尤其折面前我都敢这样子说,更何况在你的面前呢?你就不要想太多!不过我是真的觉得你有这方面的潜质。”
尤自在哈哈大笑,“我觉得你还有这方面的潜质,你怎么不去当啊?”
夕玦很无奈地叹气,“我是一个比较向往平凡的省会的人,权利名誉对我来说都是浮云!”
尤自在忽然收住了满脸的不正经,看着夕玦,“甄儿,你变了很多!”
夕玦不以为然,“是吗?可能是你以没有看清楚我的本质,导致你觉得现在的我和以前很不一样了!”
尤自在失笑,不知道是对夕玦说话还是对自己说话,“或许吧。”
夕玦忽然就不想继续说下去了,看起来尤自在并没有相当皇上的准备,这样子事情就有点难办了,她和尤其折二人世界遥遥无期,想起来还是有点忧愁的。
想到这个,眼神暗淡了一下,站了起来,有气无力地说道:
“我累了,你自便吧只过不要再进我的酒窖,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!”
说罢,在尤自在的视线中渐行渐远。
尤自在看着夕玦走远的身影,心里慌乱无比,对着身影小声说道:
“我也可以坐上那个位置的啊,为了你,就像的当初为了你,我甘愿当一个纨绔的王爷一样……”
他的脸色是在前所未有的落寞,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他曾经是一个讨喜的,听话的聪明孩子,后来逐渐长歪了,变成一个纨绔子弟。
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,自己之所以设个样子,是因为那个可爱的扮着男孩子的小女孩,跟他开玩笑,“我以后是要当权臣的人,你这么聪明,可会影响到我的地位!”
那个小女孩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,他却还记得,为这句玩笑话,嬉皮笑脸了很多年。
嘴角泛起苦涩的弧度,他在她的心里,从来都不重要吧?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朋友吧?
可有可无到了,这么多年也不愿意告诉他,她是一个女孩子。
夕玦只觉得自己的身后似乎是有悲凉的视线,凄楚不已,心里也有点发愁。
喜欢一个人,不受控制的,如果身后地视线是真的,那那个人是喜欢她的可是她又不喜欢他,只是拿他当兄弟而已。
再说原身已经死了,这王爷喜欢的是原身,她又不能起死回生,给他把原身弄回来。
这样子,也只能这样了以后多补偿补偿好了。
在死之前,没有接触过感情的夕玦,最害怕的就是这种事情,我爱你你却爱着他。
要是那个人是一个恶人,那倒好办,要是一个正直的人,夕玦真的是无能为力。
这有什么办法呢?总归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走一步,叹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