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尽量表现得不耐烦了,只希望尤自在能够快点走开,他们好溜。
他们躲得这么费心思,还是能被尤自在找到,真的是很心塞了,就像是你为了一件事,花了你几乎所有的心思,却发现,这件事最后还是败露了。
尤自在并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,即使夕玦矢口否认,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有看错,犀利的目光直射夕玦的身后,“三弟!”
他没有用疑问的语气,而是用的肯定的语气。
夕玦的一只手握着尤其折的,不轻不重地捏了捏,尤其折马上就了解了夕玦的意思,背对着他,不转身,也不吭声。
夕玦皱眉,很不爽,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尤自在,“谁是你三弟?你怎么乱认人啊?这是我相好的,才不是你的三弟!你现在走还来得及!”
夕玦自知这话真的是一点信服力也没有,但是还是想要挣扎一下,毕竟要是被逮回去了,他们的“蜜月”就没了,能不桑心难过吗?
就让她最后争取一下吧!
尤自在的眼里面闪着精光,气哼哼地指着他们两个,对着守在外面的人吩咐道,“来人,请皇上和甄王爷回去!”
夕玦:……
尤其折:……
既然你早就认出来了,还废话那么多干嘛?直接点不更好吗?
…………
皇宫。
一张矮桌上,尤其折和夕玦挨着坐着,对面坐着尤自在。夕玦已经换回了男装,穿女装不到一天,又换了回去,想起来还是很心酸的。
尤自在看着他们两个,脸上满是幽怨,训话一样地抱怨他们,“你们两个真行!还不认识我?你们就这么不喜欢我吗?虽然喜不喜欢都对我没有影响,但是你们这样子的想法就是不对的知道吗?我找了你们多久知道吗?老子那么辛苦地在找你们,你们倒是自己玩得开心!”
他们两个同时沉默着,低着头,同时看着什么,在桌下,夕玦故意把自己都手塞进尤其折的手里面,尤其折不但没有拒绝,反而很认真地在玩夕玦的手指。
他们两个不亦乐乎,尤自在说的话,他们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。
没办法,谁让手太好玩了,以至于他们完全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尤自在的身上。
尤自在讲了好久,忽然发现他们根本几句话没有在听自己说话,那叫一个气啊,怒火蹭蹭蹭地往头顶冒,一拍桌,“你们俩干嘛呢?认真听我训话!”他在训话他们在玩,一点都不尊重他,他太受伤了。
说好的他是训话的,可为什么他现在感觉那么憋屈?
夕玦和尤其折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笑意,很有默契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乖巧地抬头去看尤其折,等着他继续“训话”。
他们两个神同步,不知怎的,看得尤自在心里火气大,不知道气什么,就是火气大。
夕玦好心地安慰道:
“息怒,息怒,火气大容易伤身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