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么一个能隐藏自己的人,她就不信他没有察觉出不对劲,毕竟她和甄楂的差别,还是很大的,尤其折都能看出来,他怎么会看不出?
尤自在被说中了心事,面色一凌,下一秒,他的手已经抓住了夕玦纤细的脖子慢慢收紧。
只要他一个用力,夕玦的脖子就会折在他的手里,他是故意看着夕玦陷入痛苦的,仿佛夕玦痛苦的脸色,能给他代理慰藉,能减轻他被戳穿之后的尴尬。
夕玦的呼吸渐渐被剥夺,她冷漠地看着尤自在狠厉的脸,不曾有过一声求饶,依旧高傲倔强。
脖子上的力度越来越大,夕玦涨红了脸,短断断续续地开口:
“杀了我……你真的能如愿吗?”
尤自在手上的力气又大了点,浑身散发着阴沉的气息,阴寒的声音,如同暗夜里的鬼魅。
“你把她,还给我!”
夕玦不禁失笑,脖子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,她却笑颜如花,笑得不屑,笑得讽刺:
“咳咳!……你……不知道吗?甄楂……她……她死了!就在……在御书房里面……当着你的面死的!哈哈哈……我还记得……当时……当时……你也是看戏的一个人……你亲眼……看着她死在了你的……面前……现在……何必假惺惺的呢?虚……虚伪!”
甄楂真是可怜,有一个口口声声说爱着她的人,可在她最需要地时候,那个人也只是一个看客,一个冷眼旁观的看客,亲眼看着她死在冰冷的地上,却没有伸出手。
要是这是爱,未免也太过肤浅,或者说,尤自在只是想以爱的名义,来安慰自己曾经的袖手旁观,只是为了给自己的不作为,找一个借口罢了。
不知道这样的人,有什么脸面,掐着她夕玦的脖子,让她把甄楂还给他?
尤自在眼眶充血,手上更是发了狠,目眦欲裂。
夕玦只是冷冷地看着。
“嘭!”
尤自在的手一扔,夕玦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砸在了地上,浑身的骨头都要碎了,疼痛的感觉,迅速侵袭了四肢,无力爬起来。
还没等夕玦动作,尤自在蹲在夕玦的面前,大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衣领,威胁似的说道:
“你说,她不是那时候死的!快点!”
夕玦不说话,冷冷地对上他的眼睛,那里面的焦躁,也不知是真还是假,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已经死去的甄楂。
快穿的规则就是这样,只有原身死了,她的灵魂才可以进入这个身体。她都来了这么久了,甄楂到底死没死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
尤自在这般聪明的人,又怎么不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,让她说那些话,还有什么意义吗?
“你说啊!说她不是那个时候死的!说啊!”
他的手在颤抖着,疯狂的怒吼,惊动了院里的侍卫。
\n